還不至於來煙柳之地殺一個太傅。”她漫不經心,刑部的人頷首,很是輕便得解了秦夜的嫌疑。
從小處可窺許青珂在朝中的地位遠高於在邊疆立下赫赫戰功的秦夜。
這是何等讓人心涼的境地,可秦夜也無所謂,隻看著許青珂踱步而來。
“我看秦將軍未有半點尷尬,卻仍舊願意搭理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人,恐怕是在會友,怕友人尷尬吧。”
她站在門外一側兩步遠的地方,那是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秦夜雙手環胸,側靠著欄杆,道:“許大人聰明絕頂,自然猜得沒錯,但論不愛搭理人,這滿朝百官怕是無人能及你半分。”
“你這話不像是褒獎。”
“許大人名揚蜀國,讚譽之人多如牛毛,不缺我一個,相反,我需要特別一些,才能讓許大人印象更深。”
“你救我一命,我好像也不太願意記住你。”
這話真讓人尷尬,便是要終止談話的意思?秦夜眼眸微微劃過暗光,淡淡道:“那不知得做到如何才能讓許大人記住。”
此時,屋中有人出來,相比秦爺衣袍寬鬆,這個人就顯得越發——**?
那棕紅單薄的袍子披在他身上,衣帶懶懶,上半身裸了一些,寬厚胸膛線路,古銅色流轉光澤,那張臉……委實是男子中的一個極端。
深邃,剛強,冷峻,似蒼原上的一匹孤獨獅王,它獨行於浩瀚平原,迎風飲血,夜嚎可禦百獸。
天下少有這般剛毅孤傲不可奪其鋒芒的男子,霸道。
許青珂覺得這人身上有一種霸道,被他藏在眼裏。
隻是跟她對視的時候才隱隱可以讓她感覺到些微——他對自己有探究。
這個男人讓人感到害怕,謝臨雲仿佛感覺到了手心的濡濕,但他連動彈都不得,隻能看著對方靠著門,居高臨下得看著——許青珂。
許青珂忽偏頭,看了秦夜一眼,“你們這般……我大概是能記住的。”
她似懷了笑,便是似笑非笑,眉眼彎彎的,不等他人反應便是要走。
她已走了幾步。
秦夜才算其他人的表情中領悟半分來。
她那話的意思是——原來你們孤男寡男獨處一室是龍陽之好,我甚為意外,但一定會對你印象深刻。
是這意思?
嗬!這許青珂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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