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
“可鳥兒依舊飛不出侯爺手中的線,而侯爺現在是在收線,要把鳥兒拉回來好好修理一番?”
此人雙手負背,麵上含笑。
“皇家貴胄,哪裏是我可以修理得了的,隻是讓他知道終究隻有我這個好舅舅才能幫到他而已,不過這個許青珂確有幾分意思,我猜你的人也沒能查到她的半點把柄吧。”
“背景來曆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新機跟才能的確超出我們的預料,我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周厥。”
“周厥?周厥是有軟肋的,國家,女人,兄弟,他在乎的太多,才失了所有,又白了頭發。”
景霄轉著玉扳指,淡淡道:“可這許青珂初出茅廬,眼下卻仿佛沒有弱點,又直接到了君上的羽翼之下,可聰明得不行了。”
或許在兩人看來,許青珂最聰明的一步就是將自己送到了蜀王麾下。
而且是那樣好的時機,又那樣中了蜀王的下懷,哪怕這一切都是湊巧,也足可以證明她的辦事能力絕對是一流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君上手裏頭討生活的,君王側,懸性命,你我都得小心,且看她能熬多久……但太子身邊有一隱秘,確實有人越過了你我,將太子逐步掌握手中,這可不妙。”
蜀王是現在的王,太子是以後的王,也是容易掌控的王,可不知從何時起,局麵有些不受控製了,太子跟三皇子鬥得厲害,各自消耗也大,朝廷變化也快,如今各個位置空缺,他們想重新安排人手補全根基,卻都搶不過蜀王。
是的,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是蜀王,他們也不得不跟蜀王下棋。
但太子又要脫離掌控。
所以他們不得不動。
“太子身邊的人手段很高,我懷疑她能察覺到你我疑心,會對太子動手,但我也懷疑他的身份。”
“哦?碧海潮生?”
“三皇子下了一次江東後,一回府就清理了府裏的人,消息密不透風,但他沒能徹底清理自己的幕僚,喜新厭舊總是讓人神傷的,於是我就從他的舊愛口中知道了他的新歡是碧海潮生的妖靈,他才得了妖靈,後腳太子就洗心革麵,我想不到會有別人跟妖靈打擂台戲。”
‘浮屠,魁生,伏屍,後麵兩人的去向你我都略有察覺,如今也隻剩下最形影無蹤的浮屠了。”
浮屠?碧海潮生明麵上最強的一個,也是最有希望接任閣主的一個。
“若是他,那他手裏頭可用的力量就太大太大了,不好對付啊,但浮屠此人為何要來蜀國,按理說,他應該去淵。”
“很簡單。”景霄垂眼,淡淡道:“為了《江川河圖》。”
另一人靜默,《江川河圖》在蜀王手中,這點整個蜀國恐怕就寥寥幾人知道,其中兩個就是他們,對了,還有一個被關在廷獄裏的言士郎。
“浮屠隻是一個代號,最重要是炸出他本尊,料想此人也絕對在邯煬城中,否則也不會對我們朝堂中的事情如此敏銳,你可有懷疑對象?”
這人這話其實也暴露了一件事——他也是朝堂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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