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武官不同,可禦兵器,這位廷獄的二把手就隔著眾人看來,眼神幽深,且右手手掌按著腰上垂掛的劍鞘。
軟劍硬劍皆是雙通,且還會一種飛梭暗器,這是朝堂內廣為人知的事情。
他難道還敢殺自己?但太子對上那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竟下意識收回手,咬咬牙,擠出笑:“許大人嚴於律己,是個好官,本太子佩服。”
之前求人的時候是我,真正惱怒了才是本太子,這是在告訴許青珂兩人尊卑上下。
許青珂若有似無得瞥過薑信,淡淡一笑,:“多謝殿下誇獎。”
太子不再說話,管自己回到太子妃身邊,表情緊繃著,似乎很是苦悶,便是管自己喝酒,對於他人的打量也視若無睹。
這前前後後都逃不脫一些人的眼,暗道恐怕這次太子是真的栽跟頭被人坑了,否則不會這麽藏不住脾氣。
“如果他一如既往得表現沉穩鎮定,我倒會真的以為殺死張端濡那等手段是他想出來的,可現在看來,太子還是太子,本質上沒變,那樣的案子也不是他能做的。”
再看剛剛太子明明被許青珂激怒卻還是壓著火氣,說明理智也還在,那之前又有什麽必要去殺一個張端濡惹下□□煩呢?
不少官員都眼明心亮,也暗暗懷疑是誰對太子下這麽一陰手,還憑白搭上一太傅。
三皇子?
多數人懷疑的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三皇子一黨的人暗叫不好。
“殿下”有人想提醒霍允徹,後者若有所思,隻是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稍安勿躁。
難道這個案子還扳不倒太子?
“許大人,沒事吧。”霍允徹上前一臉關切,仿佛在告訴眾人剛剛差點太子就犯事兒了。
許青珂搖頭,“無礙”
謝臨雲也是剛到,本來以他的官職是不夠格參加者燈節晚宴的,可他畢竟是謝家子弟,底蘊不俗,加上兩個師傅的緣故,反而是被鍾元舉薦來的。
剛剛看到那一幕可是嚇壞了,隻是三皇子速度太快,他才走了幾步就頓足了,但他留意到許青珂看太子的眼神有些微妙。
並不惱,反而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他忽然覺得他看不懂許多人,別人不說,就是這太子爺也有些高深莫測,變幻無常了。
□□跟三皇子黨氣氛詭譎起來,其他官員們想裝死,便把注意力都留給了自己的夫人跟孩子。
這樣的場合,每家都會帶一兩個嫡子嫡女充門麵,各府也不例外。
因選秀在即,嫡女們就更多了,於是秦笙跟許念悠再次同框比美,年輕美貌們嫡女一多,嫡子們越發表現風雅,有的已經開始鬥詩歌談社稷。
他們試圖用這種氣氛來蓋過兩黨相爭的鋒芒。
也的確起作用了,尤其是蜀王帶著皇後跟嬪妃們到來,而後還跟著幾個年輕皇子公主。
五皇子不在,九皇子被帶著,倒是四公主芳華正茂,又貴氣非凡,惹得不少想用嫡子尚皇家公主的世家心思起伏。
但他們很快發現自己的心思白瞎了,因為這幾個妙齡公主不管尊卑都明裏暗裏看著一個人。
而且看得**麵帶羞色。
“又是許青珂。”
這種局麵直到景霄前來的時候才算有起色。
論黃金單身漢,有誰能比過蜀國第一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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