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是否有礙。”
那幾個太醫裏麵就有一個白發須眉但麵容有些陰刻的老者,走出來略一行禮,便要過來給許青珂看了。
把脈。
秦笙下意識捏緊杯子,她本以為今日是於她的鴻門宴,卻不曾想她自己毫無幹係,許青珂卻是被點住了最致命的一環。
終於明白為什麽景霄這樣的人要扯到男女婚嫁的事情上,又拉出那景萱。
不外乎是逼許青珂一步步入彀中。
她父親曾說過楓陽侯景霄是心思狡詭無所不用其極之人,她從前沒覺得,今日才算是領教了。
怎麽辦!她下意識看向許青珂,這裏多數人都不知她的隱患,或許還覺得是君上恩典。
但……
別的不說,也不必問她身世來頭,隻她是女子身份就足夠讓一切翻天覆地。
死?未必,但絕對生不如死,這裏有太多視女人美貌為玩物的掌權者了。
蜀王,太子,三皇子,景霄等等。
景霄到底是如何懷疑上許青珂的?
在太醫王樸緩緩而來的時候,許青珂轉頭看了薑信一眼,後者眯著眼,似笑非笑。
用這種手段逼她顯露性別。
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該是廷獄的薑信會做的事情。
為達目的不問代價,許青珂收回目光,對上景霄的眼中詭光。
王樸終於還是來了,蹲下身子,道:“許大人,得罪了。”
他的麵容並不如大多醫生慈祥,用一些孩童的話說,就是——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這個人看著許青珂,許青珂也看著他,其餘人雖在喝酒觀舞,但心思早已飄到了這邊。
身體不好?體虛弱,總覺得許青珂那話裏蘊含的意思太多。
虛弱,虛弱到什麽程度,是不是……
王樸伸出了老邁枯槁的手,眼神冰冷,嘴角頗有嘲諷惡意,“許大人,是不是不太願意讓老夫把脈……”
蜀王看向許青珂,眼神裏略有探究,但他們並未看到許青珂的抗拒,隻看到她單手撐著頭,微闔了眼,“我的確不太願意,大概是猜到了自己會很丟臉。”
她這話輕飄飄的,景霄挑眉,旁人就更浮想聯翩了。
景修坐在不遠處,看到這個人輕飄飄說話的時候,伸出手,撩了袖子,露出雪白細膩的手腕。
王樸的手指落在那手腕上,一黑一白,一白雪一樹皮,看起來就十分突兀。
成敗結果就看這兩隻手了。
薑信沒說話,隻管自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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