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拿此事拿捏你,那你一輩子都要受他擺布,但這天下是寡人說了算,不管是什麽秘密,隻要寡人想封口,就沒有封不住的,所以,你懂寡人的意思?”
蜀王麵容陰沉,雙目瑞麗,王樸跪下磕頭。
“君上放心,王樸懂了。”
但他走之前又有些憂慮跟害怕,“但是君上,下官還有一事回稟,便是那許大人,其實還被下了藥。”
下藥?蜀王一愣,當時沒反應過來。
蜀王還未開口,宮人來報——太子來了。
“你先退下。”
王樸進了另一門,太子進來。
皇家父子是沒有親情的,可太子一進來就跪下訴苦,蜀王當時就體會到了一種為人父的權威。
太子的訴苦不外乎一個重點——舅舅陷害我,騙我,還逼我給許青珂下藥,最後還想讓我繼續背鍋,兒臣心裏苦啊。
本來蜀王還在納悶王樸說的下藥是什麽歌路數,被自己兒子這麽一哭訴就秒懂了,當時感覺很不好——他賜了的美酒卻被自己的兒子下藥了,而且兒子還是被小舅子給使喚的。
他第一反應不是兒子太沒用,而是小舅子太猖狂了!
這可是儲君!
蜀王臉色陰沉,暗道這姓景的能因為要對付一個許青珂就把他們兩父子都耍在手心,日後……
“你是太子!行為舉止皆是表率,刑部那邊早已在努力為你洗刷冤屈,許青珂更是不到幾個時辰就查出了真凶,雖後來證據指向你,她也跟寡人說過幕後之人絕不是你,你倒好,三兩下讓景霄給使喚了,害了許青珂,讓寡人如何不怒!”
蜀王的確暴怒,可太子從小養在他身邊,雖然從小性格暴戾,但好歹也知道自己父親一些性格。
他心一寬,看來是沒事了。
蜀王當然不是真的惱怒自己兒子進而責罰,而是憤怒景霄,也越發感覺到自己的統治位置岌岌可危。
蜀王想了下,讓王樸出來了。
太子當然知道王樸是景霄的人,於是愣了下,心中也是緊張——王樸都在這裏,恐怕也是被蜀王察覺到了,自然也能查到是他給許青珂下藥,若非他主動來請罪訴苦,後果恐怕很嚴重。
“許青珂既被下藥了,為何一點表現也沒有。”
王樸說:“許大人當時的臉色已經十分不好了,本來體質就虛,那等藥效衝體,她便是強忍著罷了,若非意誌驚人不可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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