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
薑信就恍惚以為自己喝了一壺陳年女兒紅,這人在看自己,還說了一句讓他更恍惚的話。
“喜歡我?”
這人素來對這個不以為然,怎會忽然提起這個,但薑信還不至於否認,“是”
是?他很堅定,本以為這個人會跟他攤牌,這才是許青珂往日的打開方式,可她沒有,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笑了下,笑得太過於好看。
“所以也要把它給我?”許青珂低頭看了那花燈一眼。
她此時太過溫潤,沒有半點往日的難以接近,薑信握了握花燈的握把,遞出去:“本就是要給你的,這個其實是我……”
他沒能說完,許青珂已經拿了過去,“謝謝”,她轉身走了。
薑信站在原地,看著許青珂逐步走遠,這次他沒有走上去,隻是看著月光下背影秀雅的某人背影歡喜,他彎腰低頭摸了摸金元寶的到頭,也按壓住不讓它跟上去。
“她能拿就已經是極好的,我……”
他說著,也笑著抬頭繼續看那個人,他卷簾她的背影。
也是這一抬頭,他看到了許青珂走過河邊,那邊橋頭下有人在放花燈,也有一小叢篝火,那是有人在取火點花燈。
可……路過的那個人在點花燈的姑娘們失神看她的時候伸出手,手中的花燈落到了篝火之上,手一鬆,落下,燒起,那樣好看的花燈燒著,無聲無息的。
旁側店前的謝臨雲看到她闔眸之間,眼中沒了半點殤意,隻有淡涼。
她甚至不頓足,隻路過,燒了花燈,一步步顧自離開。
你喜歡我?是!
可我不喜歡。
所以它被燒了,這就是她的回答。
沒有餘地,沒有留情,甚至不允許他繼續耍賴皮。
後頭的薑信站在原地良久良久,最終收回放在金元寶頭上的手,他也轉身走了。
一條街,兩個方向,他們背道而馳。
河上一條船緩緩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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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君上因為太子的緣故對我們侯府起殺心,那我們該如何自處。”景修此時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景霄如果早已料到這一切,為什麽還要安排太子來觸怒蜀王。
景霄看了他一眼,端了酒,喝著,烈酒入喉,他淡淡道:“他的殺心與否不重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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