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言士郎臉上肌肉顫動,身體僵硬,“你不想知道當年從白家搜出的《江川河圖》如今在哪裏?我知道,我……”
“假的”
簡單兩個字其實就可以打敗一個人,假的?言士郎不肯相信。
“真卷早已被我母親毀了,如今留下的是假的。”
許青珂起身,袖擺輕輕蕩,“她最大的弱點就是不太想殺生,在這點上,我跟她不一樣。”
所以……
言士郎知道自己的死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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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急馬掠來,停靠在外,馬上的人看到了那小屋,卻沒看到半點燈火,隻感覺到這月下星冷,水也有點冷。
他看到了這水上小屋,因為看到了水草跟湖泊,沉默了一會,他眯起眼,走到走廊上,踱步,然後推開門。
沒有襲擊,沒有埋伏,隻有一個人。
“夜深人靜,小許約我來這裏,是想做什麽壞事嗎?”薑信眉眼含笑,輕佻不已。
門退開,屋內的許青珂被門外灑進的月光照了七分朦朧,還有三分寧靜。
“我沒約,是薑大人自己找來的,這功勞不敢獨占。”
“也隻有你能讓我放下一切前來,許秦珂,你明知這點,也已經利用了這點。”
薑信似乎無奈,又似心痛。
“頂著一副假皮囊,露著虛假的情感,薑大人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扔了我花了兩個月打聽,半個月研究才做出來的花燈,你的心可會痛?”
“不會”
看這人淡然自若的樣子,於是薑信笑了,“所以啊,我就喜歡你這般聰明還這般無情的樣子。”
越難得到,越難割舍,薑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了這俗套,可他的確對這人有莫大的心思。
心思越大,才越需要費心。
“喜歡到來送死?”許青珂反問他。
“這裏就你一個人,難道不該是你怕嗎?”
薑信一步步上前,他的高大身影被後麵的月光拉長,籠罩在許青珂身上,讓她纖長單薄的身子無所躲藏。
但她也不懼。
“你想掌控的言士郎就在外麵我點了香,大概快燒到火絨處,再走油,他會被燒死,你該走了。”許青珂心平氣和得告訴他這件事。
薑信也看到了窗子外麵的湖泊離岸不太遠的水麵飄著烏篷船,船上已起了火。
該是有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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