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你也覺得三皇子底下高手雲集,不能留著當禍患了。”
景霄不鹹不淡的,裏麵的人沉默不語,但過了一會。
景霄的聲音在屋子裏緩緩沉浮。
“她終究不太尋常,既攀上了三皇子的路子,三皇子還能出那樣的高手護著她,今夜劫走人的若是三皇子的人,那她離開府邸去護城河搜尋就顯得多此一舉,但也有可能故意為之,還有可能猜到我們這些人的懷疑反其道猜之,阿,所以我不喜歡跟這種聰明人打交道,真讓人頭疼。”景霄靠著椅子,目光深沉。
“所以你已經派了人去沿路查車轍印吧,看她是不是隻到了那護城河攔截之地。”
“你真了解我。”景霄笑了下,放下酒杯。
“但我的人會慢一步,以避開血牙的斥候。”
談起血牙,屋子裏內外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斥候已經動了,看來將來君上重新啟用血牙的日子不遠了。”
這也意味著蜀國的血腥味會更重。
簾子裏麵的人背著手走出來了,“夜深了,我這把年紀,身子骨也不康健,大半夜找你,也不能隻為這件事,其實是來問你一件事。”
景霄抬眸,看向對方,“何事?”
“嚴鬆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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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解下外袍子,趙娘子接過,一邊說:“車轍印已經處理過,中途換掉的馬車也藏了,晚上府裏的內奸肯定回去拓印車轍印比對,您放心,他會如願以償的,等下不管是哪一撥人隻能查到公子您想讓他們知道的,餘下的我們會處理好,您也累了,可趕緊睡吧,明日宮裏的那位肯定還要早早召見您。”
許青珂頷首,洗了臉,趙娘子退去後,屋中燭火還有些微微,她披著單衣坐在床邊,看著它。
過了一會,屋外有一個人影出現在窗子上。
許青珂隔著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想問我為什麽不讓你最後確定他的死?”
外麵的人點頭。
“他不是一個隻能單槍匹馬的人,明明有人手,卻非要獨自前來,要麽是真的要送死,要麽就是要借我的手死遁。如果是前者,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如果是後者,他之前中毒的時候還可以硬抗你們兩人還不敗,解藥發作後你們更不是對手。”
許青珂緩了下語氣,聲音又淡了幾分,“誠然他的確是中箭了,但那一箭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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