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百官們就冒著早晨的霧氣前去上朝了,因為昨晚大多數難眠熬夜的緣故,一群人都頂著一雙黑眼圈,看起來十分憔悴。
謝臨雲官位低,一向是需要早到的,跟一群同僚寒暄後,直到快開宮門了,他才見到許青珂。
許探花喜歡踩著點上朝也是慣例了,連君上都知道這事兒,他人就更不會說什麽了,倒是謝臨雲快步上前,在許青珂下馬車後,“大人,今早寒氣頗重,您身子也不好,可是帶了暖爐?”
許青珂愣了下,點頭:“帶了,你今日很早。”
好像我每日都比你早,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比你早。
謝臨雲心中無奈,但臉上也隻是笑笑,“昨夜沒睡好,也隻能早起了。”他觀察了下許青珂的臉色,這人羸弱慣了,但因實在絕美,哪怕是熬上個幾夜也不減美貌,因此也難以分辨她作業是否睡好,隻覺得這樣的許青珂實在不該早起上朝又得煩心這些朝廷大事。
她應該肆意得遨遊於這朗朗天地間。
許青珂沒留意謝臨雲的情緒,正好此時宮門開了,她看到那頭也踩著點來的景霄,後者朝她瞥了一眼。
謝臨雲在許青珂走了後才跟上,隻是將袖子裏藏著的暖爐不動聲色得給了後麵的小廝。
才開朝就是言士郎逃獄的事情,蜀王很直接問罪廷獄,但讓百官們糾結的是廷獄的頭頭嚴鬆銷聲匿跡,就是第二把手薑信也不見了。
這廷獄是要上天嗎?
但畢竟是蜀王一手掌控扶持起來的廷獄,其他人也不敢多說,說多錯多。
蜀王臉色陰沉,近日廷獄來上朝的官員神情緊繃,雖不至於狼狽,但的確沒有往日的囂張氣焰。
這讓不少官員心中解氣。
讓你牛!這特麽風水輪流轉了吧。
不過那兩人到底去哪裏了?難道……
“下官仿佛聽說許大人說過廷獄之中有內奸,莫不是是嚴大人跟他的好徒弟被策反了?”也就景霄敢說這種話了。
蜀王其實也隱隱懷疑,事實上,他誰都不信,哪怕嚴鬆是他培養起來的心腹。
懷疑還是懷疑的,隻是不怎麽確信,畢竟……
不過景霄顯然是把許青珂放到廷獄麵前拉仇恨了。
兩個最高上官都反水,以蜀王的脾性還能留著廷獄?底下人無非要遭殃的,這仇自然要算在許青珂身上四五分。
真是拉得一手好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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