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可入微,下筆如有神。雲公子你雖是正對許大人作畫,他也看不到你畫上的筆墨,可你的手上動作可是瞞不過她的眼,下筆多少,沾墨多少,全在她心中了然,她便是憑著這個完全知曉你的畫作如何,再同畫之,隻是……”
雲泥之別!
這四個字天然上人沒有明說,可眾人心中明悟,一時感覺複雜。
“隻想於聰明上分上下,卻不知許大人隻想專心比技藝,但雲上你也不必惱,許大人剛剛走得快,便是給你留情麵了。”景修不陰不陽刺了雲上好鋒利一刀,雲上臉色青紅交加,憤而離去。
眾人唏噓,尤是在場貴女們一時恍惚——怎感覺高高在上的雲上公子一下子跌落神壇了,再無以前那樣超凡絕俗的雅致。
不過景修那話還真是夠分明的。
雲上想從許青珂最有名的聰明上勝過她,卻不知人家並不屑於他比較聰明,隻用雲上最擅長的畫技入手。
相似的畫,卻是完全碾壓的技。
許念悠默默看著那幅畫,想著剛剛見到的那個人,都說這世間有得天獨厚盡得圓滿之人,她還覺得是笑話,沒想到今日就見到了一個。
“念胥,你覺得……”她想問,卻見自家府中身份最為貴重的世子爺此時陷入沉思。
她默了默,終究什麽也沒說,隻看了不遠處的秦笙一眼。
在她看來,秦笙出了宮門,日後也不知要入誰的門,但想來已經搶先一步的雲家是沒機會了。
秦笙靠著窗,眉目清寡,卻對上景修的眼。
她想,自己這是剛出了雲家的坑,又入景家的彀中。
這邯煬的人心思可真多。
青珂應該是察覺到了,才給自己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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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確實沒想到自己恰逢其會,不僅抓到了一個案犯,還看到了雲家的不安生。
自然,也有景家的。
秦笙的處境不妙,也不知那秦爵爺還會有什麽法子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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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中,刑部到了,許青珂一進門就看到了太尉大人。
“許大人不是剛去那邊?怎這麽快就回來了。”傅太何看到許青珂的時候笑臉相迎,可許青珂知道這人想必是用了不短時間來準備好見她。
就怕她又帶來什麽麻煩吧。
“已經看過了就回來了,本來要你這裏看看是否抓到了昨夜逃走的案犯。”
“奧!”傅太何恍然大悟,又有些可惜,“那些案犯可是狡猾得很,端是都躲藏起來了,讓我們刑部的人好生一番辛苦找尋,可幸好有許大人,才過一條街就找到了一個逃犯,若是都走幾條街,那恐怕……”
傅太何是嘴上流油的人,連去牢房的路上都分外話多,能把許青珂誇出花兒來。
不過刑部的牢獄倒是空得很,好像犯案的人不多似的。
“看來咱們邯煬的治安不錯,太尉大人管理有方。”許青珂淡淡一笑,傅太何卻回答,“倒不是,而是我能耐不行,很多案子都破不掉,自然也就抓不到,就得有許大人這樣的人來幫忙。”
身後跟著的阿青都想用劍在這人腦門上戳一個窟窿了。
敢情貪官之外還有一種庸官,這人還庸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許青珂瞧了瞧傅太何,“太尉大人過譽,下官可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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