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許青珂此刻聽到張恒談及此女,她轉了下酒杯,笑而不語。
她看出來了,這些官員其實也沒見過扶煙的麵,這位第一名妓這次算是第一次在青海出現。
張恒以為她跟邯煬人一個心態,便是拍拍手。
剛剛的舞女退場,樂師們也換了一批。
樂師都換了,想來張恒是真的用心啊。
許青珂眸光微瀲,抿了一口酒,琴音起了。
抿酒的許青珂忽頓了頓,看了那簾子一眼。
沒有新的舞女雲集而入,隻有外麵緩緩走來的一個人,那女子走過單薄的紗窗,身形綽綽若隱若現,雲舞霓裳裙曳地而來。
赤足踏入紅木地板,落地無聲,從腳踝往上裙擺並不暴露,隻是貼身婀娜,那腿纖長,腰肢妖嬈,雪膚紅唇,眉眼如勾月,她來,酒聲都靜了,眾官都癡了眼。
論姿容,許大人已是讓人癡,可畢竟是男人,若是兔兒官還可把玩一二,偏偏她身份貴重,動不得。
然,這才是真正的女人,絕世美人,又是名妓,豈不是可以到手把玩的。
眾官員心思翻湧,但很快反應過來——哎呀,這大美人不是要被送給許青珂了吧。
韓江已經癡了,麵色潮湧,幾乎要孟浪,但扶煙已經起舞,這舞姿美若皎月,如何能打斷,於是都癡了。
連張恒都笑看著。
許青珂也看著,隻是眉目清靜——清雅冷淨。
直到結束舞袖收,她欠身欲退去。
“站住”張恒叫住她,“許大人還在,扶煙,你得跟許大人禮貌一二。”
扶煙便是沒走,抬眼看向許青珂,站在那兒有點兒楚楚動人而玉立的樣子。
“扶煙見過許大人。”
張恒看向許青珂,“大人以為這扶煙如何?”
許青珂握著酒杯,緩緩道:“百年前失傳的清月堰鬆舞,舞姿絕步無聲,琴音繞梁回心,甚好。”
扶煙眼上睫毛微微一顫,又欠身:“大人讚譽,扶煙不敢當,但此舞的確是清月堰鬆舞,大人也是好眼光。”
“看來是有緣啊,扶煙,你可得好生陪陪許大人,我看許大人也是能動舞曲的妙人……”
張恒是鐵了心要把扶煙送到許青珂塌上去的,許青珂笑著不語,倒是扶煙柳眉微蹙,似有為難,但並未拒絕,隻是輕聲道:“大人鴻雁之人,扶煙卑賤之人,隻怕大人會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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