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於侯爺周旋是很累的事情,若是可以選擇,下官絕不沉溺於這風花雪月。”
景霄冷笑,探手就要朝許青珂脖頸拿去。
於此時,外麵忽有人低聲:“侯爺,青海王的船舵來了。”
青海王?景霄手一頓,眯起眼,若有所思得瞧了許青珂一眼,“本侯道你怎麽單槍匹馬就來了敢來青海這些土霸王的地盤撒野,原來跟青海王也有勾搭,巧的是青海王跟本侯素來不和,動了你,這個人肯定跟惡狗一樣抓著不放。“
他收回手,可也越發深沉。
“許大人果然是一早就防著本侯了。”
許青珂此時再次轉了下茶杯,微微一笑:“怕了侯爺的鋒芒而已。”
景霄放下竹簡,輕笑了下,踱步而去,從始至終都沒看那扶煙一眼。
但是扶煙恐懼,“侯爺,我那表哥還請您高抬貴手……”
景霄頭也不回,“本侯連她都沒動,何至於動你那所謂表哥,求我,不如求她。”
扶煙錯愕,卻見景霄走出的時候,門外兩個男子正跟景霄的暗衛對峙,景霄跟阿青麵前走過,目光淡淡得掃過,未發一言,威嚴森冷。
阿青感覺到了那鷹隼般的銳利,而琴師感覺到的是沙場血戾對清雅琴道的蔑視跟踐踏。
走了。
外麵青海王的船舵也在靠近。
“公子,人到了。”阿青進門,目光快速掃過扶煙,對於此女對許青珂的刺殺,他沒有好感,但對此女對許青珂的以色刺殺,他覺得這個苗頭不太好。
以後還會有這樣的刺殺?
人到了,是那個琴師。
扶煙歡喜,正要過去,卻見自己的表哥正看著前方。
許青珂起身了,袖擺垂落,目光清越風雅,仿佛眨眼之間就沒了半點跟青海官員們寒暄的圓滑,也沒了跟景霄機鋒角鬥的深沉,隻有幹淨溫和的笑意。
“燕兄,許久不見了。”
燕青衣曾是一府學的琴師,也算是得百姓們敬重的師長,可落在權貴們的眼中就是玩物。
今夜,他入了這花坊的花船之上,見識到了什麽叫官場風月,也看到了什麽叫權柄。
當年的那個學子,果然如他預見的那般卓越於紅塵中芸芸眾人,再非一般人。
可她笑顏如舊,朝他說,燕兄,許久不見。
燕青衣默了下,垂袖行禮,“草民燕青衣見過許大人。”
是草民,不是琴師,更不是故友。
他在此時此刻將一切劃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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