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娘子想到一個人,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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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恒等人對於昨夜花坊尋歡卻差點鬧出事兒的事情心有餘悸,一方麵驚訝於許青珂跟青海王有所聯係,另一方麵又想了解下昨晚拿韓江,扶煙跟那個琴師的事情……
“不就是本官跟韓大人都差點棒打鴛鴦,拆散了一對才子佳人麽。隻不過韓大人顯然心急一些,冒犯佳人,不小心替本官挨了對方一棒槌,而本官看那兩人實在真情感人,也就心軟放走了……”
許青珂看向張恒的人,微笑:“相比而言,比起被韓大人截胡,本官更願意成人之美,畢竟這樣更有臉麵一些。”
張恒等人當然聽懂了那笑意之下的冰冷。
委實這事是他們這邊不地道,送美人吧,還半路截胡。
這不是打臉麽!
難怪甚少生氣的許青珂會發作了。
“是是是,這事兒是韓江不地道,他現在也負傷,下官就沒讓他來給大人致歉,怕有礙觀瞻,等他傷好了,一定會親自來……”
許青珂不置可否,“風花雪月既然不順心,諸位還是將心收一收,咱們做一做正事吧。”
還是來了!
眾人心裏一沉。
硬著頭皮小心翼翼應付許青珂的巡查,連著三日高強度,讓這些官員們心頭對韓江的怨恨頗深,也越發忌憚許青珂。
這樣不行啊,許青珂可是抓到了他們好幾個黑點,單單刑獄之上就有好些個大問題,比如草菅人命跟貪汙亂判等等,這人也是恐怖,就憑卷宗就點出什麽邏輯不通,罪證不明等等,嚇得他們每次都得汗如雨下得解釋。
三日一過,一群人就跟下田勞作了好些天的,瘦了好多斤。
最終還是讓許青珂得手了。
“諸位,諸事已畢,獸原秋狩在即,君上已經催促了好幾次,本官也得回去複命了,咱們……好自為之。”
許青珂不軟不硬得跟這些人告別,如果是前幾天許青珂說要走,他們肯定十分歡喜,可如今她把握著諸多罪證,雖然沒有當麵發作,可這些就是致命把柄啊,剛剛那話便是妥妥的威脅。
張恒早暗示過讓許青珂手下留情,可許青珂卻是一改之前在其他州的作風,油鹽不進,可把他氣的。
就因為韓江?忒小心眼了!不能讓她就這麽回邯煬!
“許大人慢走,這一路小心為上。”眾官員笑著送別許青珂一行,隻是在背後,張恒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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