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麵子。
他們心中計較,卻忽然驚訝,因為許青珂後麵一個老者出來,是禦醫,那衣服看得明白。
他有些為難:“三皇子殿下,恐怕許大人喝不了酒了,君上有令,不準許大人碰就傷身。”
霍允徹錯愕,但也跟旁人一樣感覺到了許青珂的盛寵——不許她喝酒,怕傷身,還特地讓太醫隨同,這是何等的寵信。
以前的言士郎有這樣的待遇嗎?如今的寵臣傅太何有這樣的待遇嗎?
都沒有,許青珂算是君上登基以來難得盛寵的一個。
細數這麽多年,也就歸寧侯一個了。
可歸寧侯已經死了,許青珂還活著。
“原來如此,許大人的身子的確需要多療養,是我唐突了,那就不喝了。”霍允徹也從善如流。
不過他也留意到許青珂手裏的小球兒。“許大人也喜歡這種小玩意兒?家中有小孩兒?”
“沒有孩子,倒是有一隻蠢狗。”許青珂說著朝老婦人道:“我要五個。”
她留意到自己說家裏有一隻蠢狗的時候,這位老婦人並沒有不滿,隻是看她的眼神有些深,但察覺到許青珂看她後便是低頭答謝。
“好的好的,大人稍等,我替您收拾下。”
老婦人聲音柔軟,顯得很有韻調,將小球兒收拾好後,再遞給邊上的阿青。
許青珂看了她一眼,示意阿青給錢,阿青給了,不多不少,對方點頭致謝。
許青珂很快就走了,老婦人轉頭看她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倒是邊上一些婦人不知為何都湊了過來,熱情要買那小球兒。
“這可是探花郎買的小球兒。”
“探花郎才高八鬥,聰明絕頂且還斷案如神,買回家給我家那小崽子玩一玩,也能沾一沾才氣。”
買賣忽然熱鬧,老婦人似乎並不驚訝,但很歡喜,有條有理得收錢……
“雲妃未得寵前,雲家不過是三流小家,家中也隻有一個不入流的侍郎而已,出了一美貌女兒,入了宮,生了皇子,雞犬升天之後,那位侍郎第一個對付的便是自己從前的恩師,隻因這位恩師曾得知他私底下收受賄賂錯判了一人命案子,將他逐出師門並且彈劾。”
王樸聽許青珂這一說便驚訝,“我好像是聽過太醫院那裏麵有幾個嘴碎的談及雲家的一些事兒,也算是眾人皆知,那雲侍郎的恩師姓陳,當年也是名望很高的太傅,在鍾閣老麾下,隻是當年鍾老也自身難保,在雲妃得勢之後終究讓他被誣陷了,革職罷官抄家,還重打了二十大板,後來就渺無聲息……那剛剛那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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