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霍允徹目光閃爍。
這人太可怕,留著委實讓他殫精竭慮。
許青珂感覺到身後那位皇子的目光如芒刺在背,她想,這位皇子怕是要出手了。
但皇子在前,最可怕的是在暗的。
她抬頭看天,天空清澈圍欄,但她知道已經纏繞她的暗線有兩條,對方出手必然會一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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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是調動了青海東郡四州那邊的城防軍直接越權拿下的。”鍾元下朝後對周闕這麽說。
周闕轉著茶杯,將第一次過的水倒掉,“於職權上,城防軍是不能用於此處的,但他們既然動了,說明是君上允了許青珂調動之權,這世上也無任何律法職權上能越過君權,許青珂這一手倒是沒有可讓人攻訐的地方。但施展起來的難度有二,其一是青海四郡的城防軍首領乃至於軍統內部定然也有被張恒等人腐朽掉的同謀,如何能讓同謀不告密不泄露不逃走。其二,許青珂定然是回邯煬之後才得了君上賜權動手,若是動手,最快千裏傳信至四州,需要兩日半,剩下半日至一日的時間給予城防軍調度拿人,又要滴水不漏。這兩者難度如此之大,她的技巧是什麽?”
鍾元雙手交疊,大拇指轉著食指上的扳指,開口沉穩有力。
“其一,許青珂巡查四州的時候,必然跟那些城防軍將領接觸過,且必然也把握了他們的罪證,攤牌明說,以強力致他們不得不低頭,再以甜棗予好處讓他們反水張恒等人。其二,先有其一的話,其二也不攻自破,城防軍早有準備跟調度,就等許青珂發出君上應允拿人的令信到達便可直接動手。”
鍾元說完這些,大拇指的動作停住了,“但這些技巧的必須前提是她完全把握了君上的心理,攻心為上,且自身洞察手段十分可怕,那些時日明是巡查,其實是在暗訪,在短短幾日內搜羅到張恒等人的罪證,再回邯煬供君上一觀……”
茶終於好了,周闕倒好了茶,“攻心為上,君上的心就是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張恒那些人這些年胃口太大,養肥了自身便以為自己是土老虎,卻不知這些年君上左右環伺虎狼,本就敏感,也想培植羽翼,可羽翼是什麽?是蘿卜坑,一個蘿卜一個坑,青海四州起先不管是誰的,如今都該是他的。”
鍾元皺眉:“這蜀國的江山本來就該是君上的。”
為人臣子,本就有這覺悟。
君王製下,江上正統,這是如今這君王權國家的通病。
無人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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