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從中聽出了一些意味。
廷獄有內奸,這已經是公認的事情,不過到底是誰從中調度讓那些死士得手,早也有人猜測。
最大的可能就是嚴鬆跟薑信,而這兩人一個先失蹤,一個後失蹤,皆是蹊蹺得很。
不過方子衡這一指證倒是可以大半懷疑那薑信了。
三皇子跟太子並不說話,前者淡漠,好像跟自己無關,後者皺眉,倒是一列中的雲太傅淡淡道:“那第二件指證你且說來聽聽,畢竟跟許大人有關,可不能馬虎了。”
他看許青珂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測。
鍾元站在他之前,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
朝官們安靜,都看著,都想著,各有思量,蜀王好像有些深沉,就說:“方子衡,說!”
方子衡頭更低了,“第二件便是下官跟許大人一同出自江東,隻是地域稍有不同,但也深知薑大人當年出定遠縣辦差的時候便與許大人有舊,後在江東也見過薑大人攜廷獄衛官前來調查徐世德之案,他曾與許大人在水榭私聊,旁人並不能接近。”
這就有些曖昧了,徐世德案子是禦史大夫兩個雙雙落馬的開端,本是廷獄著手,卻跟許青珂扯上,而如今許青珂執掌禦史台,其中會沒有貓膩?
朝堂靜默,忽有人開口:“方子衡,你第一件是指證的是薑信,乃是懷疑他是始作俑者,可有證據?至於第二件事,便是許大人跟薑信有舊,可邯煬誰不知道他們兩人認識,便是從前有舊,也沒什麽可攻訐的,若非實證,你這般指證倒有幾分僭越誣陷上官的嫌疑了。”
開口的是鍾元。
禦史大夫落馬,言士郎隕命,他已經是文官之首了,自然言辭落地有聲。
方子衡聞言頓時更加趴伏地上,“稟鍾閣老,下官不敢,隻是還有一件事下官想說。”
雲太傅看了鍾元一眼,“有什麽事你說就是了,若是真的,難道閣老還能偏愛一方不成?”
方子衡就說:“燈節那晚,下官偶然見過許大人跟薑大人見麵,當時薑大人身邊有一條獒犬,後這條獒犬一直跟著許大人……便是薑大人失蹤之後,它便是在許大人身邊了。”
雲太傅笑了,“狗一向認生,何況獒犬,看來許大人跟薑大人關係極為親密。”
這笑有些陰冷,這話有些歹毒。
“不過就算他們關係好也不算什麽,畢竟薑大人到底如何,也未有實證。”雲太傅忽然鬆了一回口,卻不意味著退讓,而是……
廷獄那邊忽然最前列的獄官下官,“下官齊軒,有事要上報君上。”
蜀王抬了眼,眼底波瀾不驚,道:“說”
“那夜薑大人主掌廷獄,帶我等前去追擊言士郎蹤跡,但一無所得,其後他分派我等各自追蹤,自己卻是獨自離開,當時下官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想想薑大人的行為確實可疑,隻是下官不能輕易僭越,也未查到薑大人蹤跡,便是一直不敢上報。”
下官僭越指證上官,這種事兒很少,一般隻有兩個原因,一是真的實誠看不慣上官犯事,二是心懷撥測想借機上位。
這人是其一還是其二不好說,但選的時機實在好。
定了薑信背上言士郎逃獄那口鍋,順帶著把如日中天的許青珂拉下水。
一石二鳥,漂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