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考批直喊冤枉的雲太傅,有些老官都齊齊想起來當年的事情。
想當年陳太傅被定罪的時候,已是回天乏術,他隻撩衣跪地叩拜謝恩,然後堂堂正正走著出去。
當時這姓雲的得意得很,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卻是跪著被拉出去的,還一邊淒慘喊冤枉求饒……
苦情戲啊這是。
有人癟癟嘴。
許青珂站在那兒,眸色淡淡的,方子衡慘淡退場的時候,再次看她,卻也隻能看到她的背影了。
遼闊清遠,距離無限遠。
天上雲鴻跟地上泥窪的區別?他垂頭,眼中恨意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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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出宮門的時候,又是被百官包圍恭維……
鍾元來了,她抱拳作揖,“下官多謝閣老之前相救之恩。”
鍾元頓時笑,“你可不需要我幫忙,隻是於閣老之職,我也該說些什麽,這朝中是有些亂了,也就你今天敢說……我們是老了啊。”
老了的人就想養老了,自然不想大刀闊斧改革。
——尤其是君上不想改的時候。
可顯然現在君上想改了。
幾個閣老都是老油條,自然從中看出了幾分深意——今日這個局是雲太傅報複許青珂的,卻也是君上跟許青珂聯手彈壓百官的,黨爭、國法律書跟規矩,這幾個字眼可是敏感得很。
每一個的核心都直指王權。
君上要開始明著動手了,也是逼迫百官重新站位。
中央要集權,他們不能有第二種選擇。
雲太傅就是一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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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也不能直接走,她還得去領她的狗。
她的如日中天體現於哪怕百官們有相當一部分乃至於包括雲太傅這樣的強大氏族攻訐他,底下的人也不敢提前動苗頭,所以並未苛待金元寶,就是把它鎖在了籠子裏,擱置在宮門一處。
此時官員們其實也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狗把許青珂跟薑信聯係在了一起……
這一看,哎呦,好威猛的狗!
“啊!好漂亮的大狗!”
許青珂到的時候,宮門口正出一鸞轎,轎子落下,裏麵有一四五歲的幼童嬉叫。
轎內自然還有一絕美的麗人。
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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