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君上於月妃有間隙之後,她當時便停了手,不管是月妃月靈宮還是嚴鬆,她都沒有再插手,隻是帶著禦史台的人專注於青海案,以目前判斷,此子不僅沒有問題,而且對君上十分衷心且有用。”
蜀王這才舒緩了怒意,淡淡道:“若是她接觸了月靈宮卻一點都沒動靜,或者暗查到底,寡人都留不得他,可她顯然清白,而且進退有度。若是沒有她,寡人如今還在四麵楚歌,就算她有什麽小問題,也得等寡人用完她再說。”
下麵的人頷首。
“不過剛剛雲妃那邊……”
“雲妃有小性子,但也不蠢,景家那老東西手那麽長,想渾水摸魚,也得看寡人跟許青珂是不是蠢人……不過現在還不宜動他,對雲家可以撬動根基警告,對景家卻必須一擊斃命。”
畢竟景家是蜀國最掌握軍權的人。
蜀王心中已有野望,誰也攔不住他肅清朝綱掌握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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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中,邯煬上下有官員們難以坐定,直到有人在樓廊之上看到龐大威武的鐵騎踏著暴雨進入城門,走進街道……
這些士兵身上有血,有傷口,牢籠上也有刀砍痕跡,顯示在這一路上他們遭遇了何等凶險的刺殺,可那又如何?
景修正在一闕茶坊中,看著這長長的隊伍經過眼前,張恒等人如同死狗一樣狼狽在牢籠之中。
城中權貴自己有幾人看到這一幕不害怕的?
那雨打在他們身上必然很疼很冷,曾幾何時他們都是暖玉溫香暢談國家大事,而腳下踩著一箱箱金元寶……
權貴子弟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看向最前頭的景修。
“我說景哥,他們這是剛遭遇刺殺吧。”
景修闔眼,“嗯”
“桀桀,這下雲家那般人可要嚇尿了,人都安全到了邯煬,還能有什麽作亂的法子。”
有個子弟冷笑,黨爭在朝堂,底下子弟們也各有圈子,他們攀附景家,也等於□□,自然跟雲家那邊的人不和。
可不,今日他們敢堂而皇之站在這裏,雲家那班人敢?
不敢!他們正窩在家裏殫精竭慮。
“雲中雲上那兩個蠢貨往日一個囂張一個虛偽,如今可算是跟狗一樣了,不過張恒這些人當年我隨父親去的時候也見過,沒想到一朝一夕就這般模樣……”
雖此時得意,可誰能確保日後他們不會也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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