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要的是讓雲家服軟,才剛擼了雲太傅的官帽子,緩一下,等雲家退步。
許青珂要走的時候,看到街道岔口那邊有馬車,秦府的人。
似乎剛從外麵回來。
似乎是聽說秦家母女前些時日去了郊區莊子散心。
此時算是剛回來吧。
也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許青珂默了下,轉身上了馬車……馬車裏的秦笙看著她上馬車。
“阿笙,這個人怕是不適合你。”身邊的母親輕輕說。
未必是壞人,可一定當不了一個純粹的好人。
太危險了。
秦笙沉默,握住了腕上的佛珠,輕輕說:“因為她比我好看麽?”
秦夫人:“……”
裝傻充愣倒是越發擅長了。
衛隊走了,罪官等都走了。
街道恢複了清淨。
百姓們心頭拔涼,恐懼,景修等人的心跡卻難得跟他們一模一樣。
“這許青珂……許大人,也太……”
“當官還能如此?”
如此……如此厲害!
“早知也去科舉了,前些時日我爹還要把我塞進禦史台……”
景修轉了好幾下手裏的酒杯,才綿長吐出一口氣。
“不是所有官都能如她這麽厲害的。”
這個許青珂有時候讓他有種麵對小叔叔的恐懼感。
都是妖孽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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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的話無疑震動了官場中的暗流,有人想彈劾她玩弄權術耽誤案子,但有證據嗎?
你在場嗎?
人雲亦雲的事情,你去抓幾個百姓,抓幾個在場的衛士去彈劾?
誰敢去!
若是敢還好了,可上了堂彈劾她又如何,至多言辭不當而已。
三司獨立,朝官們最不能過問的政事就是刑獄,萬一她說自己那些話不過是心理戰術,迷惑張恒等人的呢?
許青珂那等言辭機鋒,朝中又有幾個能跟得上。
於是隻能鬱鬱作罷,默默在家中怒罵許青珂乃奸臣。
憑王寵興風作浪,如何不奸臣。
這個奸臣說拖也就真的拖了,那些官兒一入禦史台的牢獄就跟泥牛入海似的,半點消息都透不出來。
“以前禦史台就一是破爛漁網,擺設用的,可誰能想到如今的禦史台這般恐怖,竟有廷獄的□□分厲害,隻是缺了一分廷獄便宜行事的權利,可她不上報,又單獨執掌禦史台,刑部傅太何和稀泥不肯問,誰還能摻和?君上?”
雲家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隻能去求霍允徹跟雲妃。
可雲妃到底是宮妃,不可能把手查到朝堂去,又不是蠢貨,隻能依仗霍允徹。
好了嘛,再一次為雲家擦屁股的時候來了。
霍允徹得知雲家糾集人手要劫獄的時候,當時就默默悶了一杯酒,對妖靈說:“我有時候在想,我搭上雲家這一攤子人是幸運呢,還是不幸運,若是景家那種一肚子精明的,助力大,可有當傀儡的風險,可如今這般,又覺得……”
“殿下是心傲之人,是喜歡被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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