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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彼之矛攻彼之盾,大概就是許青珂用的手段了, 太子跟三皇子兩傷, 也各自因為對方削弱而安心不會發作, 雲家最倒黴, 可三皇子自傷八百, 對雲家也沒了那麽多的耐心, 就是雲妃也因此多有埋怨自己的母族,不得已,雲家也隻能咽下這苦果,在這邯煬城中一時沉寂低調了許多, 相繼的該是景家張狂了吧?
相反,景家也低調了,好像一時邯煬所有的刺頭都被壓平了鋒芒。
但恐怕沒有一處比佛寺佛山更加清淨的了。
“小姐, 您放著, 我來, 我來。”
景萱提著一桶水回院子,正從小廚房出來的婆子頓時著急上前。
“不用, 我又非體弱之人,隻是一桶水而已,不礙事的。”
她笑得清雅,人淡如菊大概就是如她這樣的。
底下人卻覺得心疼。
“小姐,您隻是來這裏清修的,又不是來受苦的,委實不用這般……”
景萱莞爾, 抬手安撫了自家奶娘的擔憂,“稍微動彈一下於身體也是好的,若是天天待在屋子裏,我也會覺得無聊,您不覺得我最近身體變好了麽?”
她額頭有些微汗水,但氣色紅潤,這才讓人放心了些,不過兩人和睦親近,卻忽覺得有人在看這邊。
景萱轉頭,正好看到幾個人從前頭瀑布台經過。
顯然是雍容華貴的出身,否則不會有衛隊在後麵庇護。
那華貴婦人側頭看來,目光冷漠卻也高高在上,看到她的時候眉頭皺了皺,身邊便有人要讓她們回避以免礙了貴人的眼。
景萱兩人自然回避了。
公主姣到了瀑布邊上看瀑布,仿佛並不上心,但良久之後才問。“是景家女?”
“是的,殿下,乃是景家大房嫡長女,但聽說是因為……”
手底下的人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公主姣微微皺眉,“許青珂?”,她問了,卻又很快掠過,隻淡淡道:“這麽說來,她是沈靈月的女兒……當年她母親可是城中有名的才女,美貌也是絕俗。”
“論美貌,當年誰能與殿下您相論。”
公主姣斜瞥了旁邊的婦人一眼,有些譏誚,“得了吧,我若是美貌第一,跟那女人也還有一戰之力,偏偏美貌比不得人,腦子也比不得,但起碼她死了,死得那麽慘,而我而活著。”
頓了下,她又用很綿長而薄涼的語氣說:“沈靈月也死了,死了也好,這茫茫天地的事兒可真太多了,看都看不過來,她若是看到了,恐怕會死不瞑目。”
底下人愣是一個也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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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煬朝堂安生也有好處,至少讓蜀國邊疆屯的那些諸**隊不敢動手,尤其是蜀國好像已經莫名其妙開始重視邊疆軍部,還特地調配了軍餉物資到邊城,一時諸國不太敢動了——起碼不想自己先動。
不過古怪的是一向鷹派的燁國最近卻是悄無聲息。
晉國的使團就是在這樣詭譎的局勢下參加了蜀國的秋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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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原寬廣,北接蜀國,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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