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強大幕僚安撫,自然淡然,比的就是誰比誰淡然!
於是高談論闊,暢談國事,對象是晉國的使團。
晉國也是文明古國,僅次於蜀國,於是重鳳儀,這使團的官員也是一個個姿容出眾,尤是領頭的乃是蜀國第一王東山王的世子北琛,晉王體弱,麾下血脈極少,往年倒有一個皇子,按理說已經是儲君,卻被刺客刺殺夭折,也是前一段時間的事情,晉國朝堂震動,也是無心攻訐蜀國的原因。
但晉王底下成年皇子一死,儲位空虛,下麵的小皇子要麽母族出身卑賤,要麽就是資質不堪,國內的風向傾向於東山王繼位,或者東山王過繼自己的獨子北琛到晉王膝下為太子繼任皇位。
但不管是哪一種選擇,以東山王的身份跟手握重兵,加上晉王體弱短壽,這位世子的身份委實貴重,所以他能親自來,也是讓蜀王覺得晉國很給麵子,因此也覺得北琛十分順眼。
北琛是個十分清秀的郎君,有貴族的氣度,也有東山王親自教導出來的瀟灑豪氣,隻是言語之間有種曠達山野的隨性,此時便是說:“以往便聽說蜀國山林溝壑皆是曠達,天野地脈也是寬容,如今見這獸原,是真的十分不俗,相比而言,我們晉國的地脈顯得清秀,倒缺了這樣能馳騁的地方。”
平原多出鐵騎,草原之中多有草莽豪俠,晉國那種山山水水都精致的地方,壓根沒有平原地,所以對騎術並不擅長。
蜀王還是十分喜歡這話的,隻是彼此恭維也是權術,“你們晉國山水雖秀氣,但水運通達,尤其是海上商運可是極好的。”
景霄在下麵喝酒,很懶散的樣子,聽兩人對話,心中譏誚:可會接下來談及海上商運?
氣氛一派大好,北琛也樂於聯係感情,卻忽愣了下。
蜀王察覺到他異樣,也順著看去,正好看到許青珂來行禮。
今日是狩獵,沒幾個人穿官服,可也沒有一個人把普通的青色常服穿得這般清遠絕色的。
許青珂來了,行禮後,抬頭看到北琛,目光一掃,北琛下麵坐著幾個隨同的官員,後麵站著幾個護衛,皆是人高馬大,神情肅然。
沒有那一男一女。
來得這麽巧,若不是一起的,就是彼此為敵的。
兩撥人還是一撥人?
她瞥了一眼,收回目光,隻略作揖行禮。
“禦史中丞許青珂見過世子。”
北琛此時也回神了,似深深說:“原來你就是許青珂啊,遠聞不如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許青珂總覺得這人話裏有話,晉國麽……嗬嗬!
“許愛卿來了,來,賜座!”
許青珂走向自己座位的時候,看到歸寧府的人今日也來了。
皇家景家雲家歸寧府還有秦家沈家鍾家周家等等權貴士族一一在列。
歸寧府來了家主夫妻跟許念悠,當然,還有歸寧侯的世子許念胥。
後者是坐在宗室群體裏麵的。
許青珂收回目光,坐下了,抬頭看到景霄似笑非笑的臉。
這位侯爺今天來了,而且穿得懶散寬鬆,卻給了很多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如芒刺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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