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朝局之中的棋子,那些下棋的人想把我們往哪兒擺,我們就得往哪兒擺,想跳出棋局太難,能做的隻能是讓下棋者看重卻又不能亂用,更不能舍棄,所以父親守軍在前方,卻又肯放一部分軍權給君上,但我絕對不能跟皇族任何一人有牽扯,否則不管是誰贏了這棋盤都是滅頂之災。”
自古參與黨政的功臣大多沒什麽好下場,當年隨蜀王爭位的人迄今還有幾個活著的?
僅剩下來的歸寧侯府又是什麽下場?
上位的三皇子還是太子也隻會是另一個蜀王。
不會有差別。
新君能放心用的反而是沒有參與黨爭的人,或者親自選拔新銳,一如蜀王對待許青珂的心態——身家清白,用起來放心。
秦夫人素來知道自己的女兒聰明得很,比男兒還具才能,這一番話也點出了蜀國乃至任何國家的朝堂爭鬥核心。
要麽選對,要麽不選。
一時沉默,理好後,卻又忍不住來一句:“呐……不會蜀王屬意許青珂跟你,如此也是你跟你爹的謀算吧?若不是,這算是一箭雙雕?”
秦笙本以為安撫好了自家母親,結果對方還是忍不住來了這茬,還一箭雙雕~~她真是哭笑不得了。
牛角笛被吹起,狩獵軍隊豪邁得很,列隊在前,君王領頭,太子等在其後,北琛等晉國人也在其中,看起來十分恢弘。
許青珂是裁判,到時候輕點獵物判定勝者就可以了,不用親隨勞動,但景霄邀請她隨同一起,蜀王也讓許青珂一起。
看起來像是怕了景霄似的。
許青珂當然隻能答應。
“許大人不必緊張,本侯今日也不欲狩獵,隻不過逛逛而已,你能上馬便可,再不濟本侯也能帶你。”
如今景霄似乎對許青珂很喜歡似的,惹得不少官員內心腹誹:這刮的什麽妖風啊,不久前才彼此戕害,一轉頭又笑嗬嗬了。
莫不是也被許大人的美色蠱惑了?
不過還好許探花清冷自持,不管是他人的熱情搭訕還是冷厲攻訐都淡然自若。
“起!”蜀王揮舞了長鞭,龐大的狩獵隊開拔,馬兒疾奔而出,聲勢浩大,能把方圓五裏內的野獸驚動,因此真正的狩獵要過一會才能開始。
北琛落後一步,卻是朝後麵許青珂那邊看去,剛好看到許青珂慢吞吞上馬。
那景侯在邊上看著,就好像是餓狼等著綿羊進牢籠一樣。
哎呀,許探花會有危險。
後麵護衛不多,且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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