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慮周全,有所割舍,沒什麽比性命更重要的,所以她沒有扭捏。
於是薑信吸了一口氣直接拉開了她的衣領,拉到圓潤卻又如刀削完美的肩頭下麵一寸,裹胸露出了大半邊,鎖骨完全袒露。
她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發絲紊亂,抿著唇,閉著眼,卻有種淩亂脆弱的美。
她一貫是極美的。
但撕了衣服才是女人的美。
薑信卻隻看向那鮮血淋漓的肩頭,他運轉內力配合解毒丹將毒血逼出,撕下了身上的布料洗淨後擦拭她的傷口。
正麵好了將許青珂摟起將她板到背麵,她被摟起來的時候,渾身柔弱無骨,身體似冰涼,呼吸就在耳邊,香氣縈繞。
呼吸很穩。
哪怕這番恐怖的生死變故,她卻越發冷靜了,冷靜得讓他不能多說什麽來逗弄他。
他仿佛領會到了這個人如磐石如冰川冷酷的心境。
救她又如何,她依舊如此。
他於是不再說話,正要去擦肩膀那傷口,卻忽然臉色大變。
“你後麵受傷為何不說?”他的聲音比之前高了一下,卻又像是更隱忍了,其實難忍自己的過錯,掉下來的時候,那些樹杈諸多,他還是沒能護她周全。
也是,他不還是讓她墜入這峽穀了。
他手指又抖了下。
眼裏滿是亂流。
“你都受傷了,我受傷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何況隻是外傷,不礙事。”許青珂被及時逼出了毒血,但她眉頭卻還放不開,倒是十分冷靜。
“不必浪費時間,我身上的毒已經逼出,解毒丹未必能解所有的毒,後發力很大,首要是你身上的毒也必須早點解……”許青珂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本來隻扯到肩頭的衣服被完整拉到了腰部,後背完完全全□□在薑信麵前。
一片冰涼。
她感覺如芒刺在背,好像過去已被另一個人窺伺到。
薑信難以置信得看著眼前肩膀以下纖細單薄的背脊上有密密麻麻的傷口疤痕,最初最明顯的一條是落下來的時候被樹杈劃開的,從肩頭到腰部,一條斜縱橫,血肉翻綻,但他想這條傷口是肯定不及她後背其餘傷口的。
一條一條,很多年,或者近些年的。
有些結疤,有些已經有新肉新皮,但那淺淺的顏色終究是留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纏繞她一生的毒蛇。
從前占她便宜的時候,他從未想過會她身上隱著這樣的……
剛剛是偶然一瞥猛然察覺到才忍不住……
鞭刑。
慘無人道的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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