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峽穀邊上看著下方,看不見底,但掉下去的人若非天命眷顧,委實是死定了的。
死了嗎?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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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刺入傷口的時候,薑信本來想繃住穩如泰山以顯示自己剛強一麵,但最後還是扭了臉,忍不住說:“你是故意的吧,割肉用得著這麽用力?”
許青珂:“皮厚肉硬,不用力割不下來。”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我身上有麻散。”薑信提醒。
“我知道,不想用。”許青珂專心割去毒素沾染的傷口,畢竟後者時間久,雖然沾染的毒素不多,卻反而更致命了。
隻是這人內力深厚體格強大,愣是撐到了現在。
其實,若是不管她,他此時應該完全逼出毒素了。
許青珂又不是不知道好歹的,所以才幫他處理傷口。
但她很快有些後悔。
“你這是報複我?就因為我剛剛親你?可你明明清醒的,卻故意不拒絕我,等我吻完了才報複,你這是什麽心態啊啊啊啊!好疼!”
薑信疼得□□都扭曲要掉下來了,嚇得他趕緊捂住臉。
好像本尊見不得人似的,可又發現許青珂一點也不在意。
嗯,有點丟臉。
他悻悻,等許青珂幫他上藥,他才說:“按照我之前對你做的,你應該幫我吸出毒素,而非跳過去直接上藥。”
許青珂看了他一眼,皺眉:“我沒有內力。”
也是警告他別胡攪蠻纏。
“但你可以用嘴啊,吸……”薑信好像特別天真的說,還指指許青珂的美好誘人的唇。
許青珂抬頭看他,眯起眼。
薑信捂住嘴,不說話了。
處理好各自的傷口,小命算是保住了。
但此地不宜久留,畢竟血腥味會引來這峽穀下叢林中的野獸,兩人便是離開了。
也是運氣不錯,這峽穀之下總有山洞是可以避難的。
篝火幹草缺一不可,許青珂沒有讓薑信一個人做,雖然後者讓她待著休息。
但她豈是一個聽話的人,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忙,薑信又氣又惱,暗罵這女人不安生。
“真以為自己是男人了,啥事兒都搶著做,看來我以後得去學那傳說中點穴的功夫,我咻得一點一點你就不能動,隨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許青珂默默看著他樂淘淘得想著那事兒,自顧自說,她想:這人大概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所以不知道無恥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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