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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有些秘密,與人不能說,閑著無聊,也隻能與你這蠢蠢說了。”
金元寶瞪她:我覺得你在罵我!
“你可看得懂這三條線?”
許青珂肩膀受傷,可有一臂是完好的,她用樹枝在院子裏鋪著的白沙上畫了三條線。
金元寶看著她畫,也聽到她說話。
“第一條,景霄的線,餓狼驅趕我到三皇子刺客埋伏之地,讓三皇子的刺客留下痕跡,安排他府中的《驁》,想借我跟君上的手讓三皇子背鍋,《驁》是讓他翻不了身的命脈,他於這次狩獵的主要目的的是三皇子。”
“第二條,是三皇子的線,但這條線是雲家人著手的,一是雲家若是成了,我就死了。二是雲家不成,那麽雲家就是毒瘤,可讓雲家順理成章背鍋,且蜀王會替他親手除去這拖後腿的外戚,他雖因此削弱大半,但以蜀王心態,亦會找太子麻煩,借此,他去毒瘤,太子削臂膀,他終究會占優勢,他的目標是我跟雲家,但棋差一招,論為別人的獵物。”
“第三條,那位刺殺者的線,殺我殺北琛殺三皇子的人,通殺!不管能不能殺成,結果就是三皇子背鍋,若是能查得深入,便是塞北黑引出莫度,要挑起晉國跟蜀國與強大的草原部落莫度的戰爭,但他似乎主要是想殺我,可真正無法達成時,又退得幹淨,殺伐果斷……”
許青珂想了下,忽然又劃出了一條線。
“第四條,蜀王的線,讓我跟景霄待在一起。君要臣死不得不死,非必要我死,但若是我死可以引景霄背鍋,可以讓蜀王順理成章鏟除景霄,如此也是可以的。”
但很顯然,第二條線被第一條線扼殺,第四條線被第三條線打斷。
贏的人算是景霄跟那位幕後刺殺者,可能後者於前者有助力,但許青珂知道景霄於後者無牽扯,那隻能說這第四條線的人物更淩駕於第二條線的景霄。
那個人希望景霄鏟除三皇子,引起蜀國重新洗牌。
可這兩人算盡心機,如今也隻能算是半成品而已。
“接下來,景霄會放出《驁》的秘密,引發蜀國皇權動蕩,逼迫蜀王抉擇。”
許青珂將三皇子的線抹去,拉長景霄的線。
許青珂並不看景霄那條線,卻盯著第三條線,她在想,這個人淩駕於所有人之上,似乎也對她有殺心,可此人……
“必不是蜀國之人,因與所有權力體係都不相幹。”
她有自己的自信,偌大權謀絲絲入扣,若是她漏掉了這樣一個足以影響整個蜀國格局的人物,那麽往後她也不必繼續,還不如重新跳入那寒潭中。
所以,這必是一個蜀國之外的人。
這個人還得了某種誘因,非除她不足以安心。
這種誘因是什麽?
是她身邊出了內奸嗎?
許青珂闔眼,略思索,對金元寶幽幽說。
“若以推翻蜀國為第一目的,他會去找景霄。”
然後……她把第三條刺殺者的線往上延伸,跟景霄交叉。
蜀王那條線劃掉。
守株待兔就是了。
景霄的線不必爭分奪秒,可委實一步步逼三皇子入死境,尤是他在囚牢中得知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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