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端莊克製的姐姐跟在她身後,替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蹲下身子替她擦去靴子上的淤泥。
她沒能從家族同血脈兄弟姐妹得到的愛護,這個女子全都給她了。
“你聰明絕頂,部署有計劃,我不能給你添亂,但希你永遠把自己置於複仇之前。”
秦笙頓足,轉身,拉起許青珂的手,這動作有些似曾相似。
許青珂有些恍惚,因她看到了秦笙拿出一串成色極好的紅檀佛珠。
“這是我從庫房裏拿出偷偷打磨的,無人知曉,你也不必擔心會因此暴露,上次我去佛寺給它偷偷開了光,你戴著就是了。”
她拉著許青珂纖細的手腕,將一串佛珠放上去,摸到骨骼的脆弱跟皮膚的冰涼,她低著頭,聲音有些低啞。
“阿珂,你這裏丟失掉的,將來終究都能找回。”
是啊,她這隻手上本有母親給她戴上的佛珠,從小帶著的,庇護安危,求她安生長大,也有秦笙送她的紅玉手鏈,還有她父親親自打造的護腕。
都在那一日全部斷裂。
一顆珠子都沒能找回來,護腕的碎片都不到半點。
這些年,她的腕上一度空空如也,一隻手抓著痛苦,一隻手抓著怨恨。
現在多了一串佛珠。
像是讓地獄羅刹安生靜心的佛器。
許青珂看著秦笙,緩緩道:“小時候難過的時候,我會抱著你哭,如今我可能不會再擁抱你了。”
秦笙紅了眼,卻微笑,“沒關係。”
她主動伸手抱住許青珂。
稍稍用力,又很快鬆開。
“路上小心。”
許青珂頷首。
她們的內心不會釋然,因為一個還走在那危險的路上,另一個一直在牽掛。
但都已長大,學會了克製。
這種克製可能還體現在……馬車邊上分手的時候,秦笙隱約看到了許青珂的馬車車窗那兒似乎有一隻玉白的手撩了窗簾。
但隻撩開了一點點。
她看到了那隻手有些撩人的勾著簾子,仿佛是故意給她看的。
秦笙眉梢稍微動了動,不動神色得跟許青珂告別。
那人是?
許青珂身邊的那位婦人?看手的模樣好像是十分年輕的女子。
而且必然美豔。
剛剛是朝她挑釁。
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旁邊的金元寶從草叢中鑽出,看看秦笙,又看看那馬車。
它是狗界裏麵的超級大腦,它知道這兩個女的是誰。
她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薑無恥的情敵。
嗯,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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