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暗戀,不對,是明戀,明戀了告白還被拒絕了……桀桀,是該喝點酒,一醉解千愁啊。”
北琛從前搜腸刮肚也懟不了對麵這人,如今總算找到由頭了,於是死命懟。
然而對麵的人不在乎。
“你與其在這裏閑著來浪費我時間,不如去著手對付下即將針對你的事兒吧。”
北琛一驚,“什麽事?那妖後要對付我?”
“如今這時局,能下手的無非是太子的血統不正,或者母族太卑賤一說,另外的就是挑起你父親這一脈跟君上一脈的衝突。”
“前者比較棘手,後者的話無稽之談吧,我跟父親從來不……”
“可擁護你父子的那些下屬呢?他們會怎麽想。”
北琛皺眉,半響後起身,“我曉得了,會有安排,倒是你,在蜀國事兒已了,君上少不得要問你,你要怎麽說許青珂的事情……”
後者起身,提著酒壺晃晃悠悠得走到閣門邊上。
“她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天下人誰管得著。”
瞧你這能的,北琛翻了個白眼,走了。
他才走,天空飛下一隻信鴿。
信鴿落在邊上,取下上麵的紙筒後拿出信紙,拿了瓷瓶裏的汁液浸泡。
閑的時候,他拿了一本書翻著看。
窗外落英繽紛,閑庭漫步,院內看書。
多寧靜美好的事兒。
直到他放下那本書。
“誒,這勞什子佳人才子話本都是騙人的,那什麽佳人哪裏能跟她比,一個個蠢得跟什麽似的……”
這樣的話本中學來了的招數落在那人眼裏也就是滑稽而已。
好愁人啊,難道要再跳一次崖?
倒是那特質的信紙顯出字來了,他漫不經心得拿起看,過了一會,眉頭緊鎖。
“青蹤林?那不是歸寧侯許致遠駐守北地抗敵數年攜妻白星河住的地方?那青蹤林之中有許多青鬆,招來鳥兒宿居,常有影過而無蹤,蔥翠而富有生機,乃是北地一美,後被白星河取名青蹤林。”
“那人竟疑心許青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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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寒冷,這種寒冷不在於時節,而在於它的荒蕪。
許青珂從北地啟程回邯煬,是因為對於蜀國的朝堂而言,她最重的還是禦史大夫之職,整個北地在蜀王或者所有人眼裏都不過是緩和君民衝突的一種手段罷了。
不過走之前,趙娘子有些遲疑,但依舊送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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