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好跟後來趕到是兩回事,後者會有人編排景萱已被玷汙,名聲有礙,前者卻是不會有損傷,還有功勞。
拉上許念胥也是為了避免有人編排許青珂跟景萱之間有個什麽私情。
她思慮如此周全,全然不讓景萱有什麽損傷,饒是那嬤嬤都甚為感激。
景萱領情,眸光在許青珂身上逗留,卻也垂眸,“多謝許大人相救。”
“無妨,謝謝你的爐子,甚好。”許青珂並沒有對景萱拒絕或者暗示什麽,因她知道這個姑娘不需要她拒絕。
本就不打算與許青珂有個什麽。
許青珂於她或許是一念想。
一個人若是沒有念想,會活得很痛苦。
許青珂看到這姑娘居所清幽雅致,處處花香藥草香,便知此女哪怕無所得,也能過的很好。
兩人也隻能如此了,但氣氛也頗溫和從容,旁邊的許念胥被景萱道謝的時候,態度很平淡,但他心中在想。
這兩人真的沒有什麽嗎?還有許青珂的言外之意似乎是這四人並不是凶手?
次日消息傳遞回邯煬,且不說城裏的那四個阿爹如何暴怒驚恐恨鐵不成鋼,就說這天氣也總算開明了,就說路上塌方淤泥,馬車還不能過,山中的人也隻能再耐心等路麵被打理好了再走——總不能讓姑娘婦人騎馬過吧。
許青珂說一兩日,那就真的是一兩日,四個人被單獨關押在一柴房中,每日被下手頗黑的護衛們練手,過得很是痛苦。
而許青珂也拿到了那本典事簿,翻閱到底……
“隻有這十年的?十年前的沒有?”許青珂問寺裏主持,後者歎氣說十年前寒雪封山,卻是不小心起了大火,將寺裏不少佛殿都燒毀了,也包括典事簿、庫存檔案等書冊。
許青珂仿佛不置可否,左右查的也不是十年前的事兒。
至於這凶手是誰,她隻看了幾頁心裏就有數了,恰好此時謝臨雲帶人來了。
一路想來是挺著急的,渾身都有泥點。
許青珂看了他一眼,交代了案子的一些細節跟處理之後,不經意問:“朝中可有什麽事兒?”
謝臨雲提到雲妃所出的那位皇子夭折,蜀王情緒十分低落暴躁,已經連連發作了好些太醫跟宮人,而雲妃也一病不起……
三皇子請求出緊閉看望雲妃。
許青珂聞言抬頭,“允了?”
謝臨雲頷首。
許青珂默了下,幽幽感慨:“君上還是有慈父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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