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許青珂一句話後果斷轉身出去,且關上門。
“還真是訓練有素,區區寒門能有這般底氣?”
“侯爺年少崛起都可籠絡人才一呼百應,就不許別人有魅力招納賢良高手?”許青珂依舊淡然自若,指尖摩挲那本書。
“魅力?許探花自然是有魅力的,否則也不會將那寡恩的昏君哄得團團轉,本侯在想,你這次是要將左侯左臂斷了,進而邀功請賞?二品禦史不夠,北地列爵也不夠,下一步要封王敗相不成?”
景霄嘴裏說著譏誚又危險的話,卻又有些心猿意馬,他覺得這讓人糟心的許大人脖子太細,皮膚也甚為嬌嫩,不知為何讓他想到了年少時候風花雪月的那些事兒。
男兒如斯?也是孽障!
他目光不自覺往下,從許青珂的脖頸到她的側臉跟耳朵……
“楊雲乃禁軍都統,今日乃沐修時,關乎孩子性命跟門楣,不管因為什麽原因他都該來親自見我,或者阻攔我回邯煬,卻如此迂回找到了侯爺……其一他不敢,其二是侯爺自己想插手。既是想插手,要麽處於怒,想殺我,自可以在路上暗殺,明路的殺等於造反。若非怒,那就是謀,侯爺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離開邯煬。”
頓了下,許青珂幽幽道:“侯爺不想造反,那就是有其他人要造反了吧,而且侯爺還不想阻攔……是三皇子吧。”
許青珂這話說完,景霄的手已經鬆開了。
許青珂就將書插~入了書架,拉開兵刃,“既然侯爺是借著我給的時機避開麻煩,何至於兵刃相向,如此豈不是狼心狗肺?”
找了他這麽大的麻煩還硬生生粉飾一切,也是她的本事。
景霄看著她從容而去。
兩人都心知肚明,不管出於哪種考慮,他們現在都動不得對方。
可心裏清楚,未必能忍下一口氣。
他年少恣意多少時候,最大的執拗就是白星河,如今白星河死了,他以為自己解脫了,卻又來了一個許青珂日日夜夜讓他不安生。
景霄不知為何就不想忍,於是陡然快步上前,來勢洶洶,許青珂後退,直接逼到了書桌邊上,腰上被桌子攔截,手一掃的時候,筆墨落地。
鏗的一聲。
後院的祖孫都聽到了動靜,臉色都是一變,裏麵發生了什麽?
景霄說:“許青珂,你算無遺漏,可曾算過本侯既念你酷似一故人,會不忌你男兒身,情~色為你所欲。”
許青珂暗想,這的確是一疏漏,也是意外。
覬覦她母親的人,如今也動起她的念頭了?且還不知她是女兒身。
這還真是——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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