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隨從也冷厲提了殺機。
對峙。
天上或有飛鳥經過。
半響,他們聽到了裏麵些微的笑聲。
景色霄彎下腰,拾起了那一方碎了的墨硯,“今日叨擾了,損了許大人一方好硯台,改日必會賠罪送上。”
他笑聲深厚潺潺,沉而不膩,加上年歲漸長,早已成熟,抬眼起來的時候臉上已是溫和笑意,若出鞘刀鋒成繞指柔似的,若是尋常女子早該被他所迷。
許青珂卻是放下了在桌子上的手,掌下有一支筆,袖擺垂落,她伸出手接過景霄遞來的墨硯,“此硯乃寒山寺所有,而且品相質量皆是下乘,侯爺不必放心上。”
景霄的手頓了下,他忽然察覺到了自己乃一個武夫,年少時不喜文墨等矯情之事,本就不善此道,卻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一個長相十分沒有男子氣概的小子給嘲笑了。
“是啊,文墨的確非本侯擅長,倒是讓許大人見笑了,日後還真得找許大人時常接觸,以此沾染些文氣,眼下就是機會。”
許青珂:“侯爺來躲事兒,我卻已經招攬了事兒,得回邯煬破案,就不奉陪了。”
景霄不置可否,“是嗎?恐怕你走不出這座山了。”
許青珂似驚詫於此時,外麵忽傳來叫喊聲。
“大人,山下有軍隊殺了上來!”
是那些護衛的叫喊,儼然山腳下已經有人突圍。
軍隊?那就肯定是朝中人造反了。
景霄觀察許青珂的麵容,發現此人臉色微微變了下,雖然細微,他卻依舊察覺到了。
看來她也不是事事都洞察先機,否則他就真得深挖她的底細了。
這世上哪來區區一年就攏了如此根基的妖孽。
多是蓄勢而來的而已。
“許大人還真是招人喜歡,看,又有人來刺殺你了。”
“未必,也許是衝著侯爺你來的。”
不管衝著誰來的,對方總不會放過許青珂的。
“三皇子造的反,怕也是孤注一擲,若是不成,也要讓你我這讓他憎惡怨恨之人死無葬身之地,是以,許青珂……”
景霄輕輕笑著,“你可要求本侯護你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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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煬城,皇宮!
既是造反,無非兩種模式,一是從外地起兵造反,一路殺向宮城或者劃地為王。二是從宮中直接策反了禁軍或者巡防營等都城皇宮內禁兵種,最近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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