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的事兒是不少的。
尤是前朝跟今朝。
老一輩的麽,看得多了。
許青珂也隻是淡淡一笑,“大概是我看到的第一份。”
她回了前廳,見到有一個僧人衝進來,身上受了傷,一手捂著胸口,都是血,“許大人,有人殺上來,此地危險,快快跟我走,過山中捷徑小道下山。”
許青珂看著他,表情有些古怪,仿佛在看一個蠢貨。
“殺人者握兵刃練武的老繭跟僧人轉佛珠的老繭是不一樣的,還有你衣服上的血不像是從裏麵滲出,倒像是塗抹上去的。”
不與傻瓜論長短是聰明人的習慣,可如果這個傻瓜是刺客,許青珂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自然隻能從口頭上占些便宜,但她這音量不高不低,外麵的人顯然是能聽到的。
那刺客不敢失了時機,便是猛然突襲許青珂。
這裏就許青珂跟他,以她的體格怎麽可能是這刺客的對手。
但刺客最終在出手的瞬間就倒下了。
一擊斃命。
門後的人走進來,是景霄,但他眯起眼,緩緩踱步,跟外麵的慘烈殺戮形成鮮明的對比。
“果然還是低估了,沒想到許青珂還會殺人。”
這人不是景霄殺的。
那就是許青珂自己動的手。
許青珂哪裏來這般的手段?景霄眯起眼,若有所思。
“不想死的人逼到絕境總得殺人的。”許青珂神色自若得將袖子裏手中拿著的毛病顯了出來,這毛筆其實是一精致的機括暗器。
景霄認得之前他逼著這人到書桌的時候,她看似狼狽拂散了桌子上的物件,手掌卻按住了一隻毛筆。
這隻毛筆就是她的暗器。
能不能躲過不好說,可他當時竟沒察覺!
景霄眸色漸深。
許青珂也一言不發。
他想借三皇子的人殺他,她卻不急著動手——若非萬全,不可冒險,畢竟她不能暴露。
兩人靜默的時候,後麵忽有人殺入。
好強勢!仿佛不死不休似的!
許青珂正要往後退,景霄卻是已經拔刃!
一刀便是斬斷了對方的兵器,且連著對方的上半身也被斬裂開來。
許青珂隻知道這人是凶戾人物,卻不知他出手這麽血腥。
她握了握毛筆。
就是如此厲害,才得步步為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