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而已,畢竟本就短壽,實在不敢將自己的性命托付給別人。”
她的一言一句都無懈可擊。
“可你的這個護衛此時也攔不住我,我可以殺了他,殺了你,再將你的死推給這些人,其實這也不難。”
阿青握緊了劍,暗道這個景霄的武功雖不如薑信,但殺人者多自有戾氣,恐怕還比他勝了一兩分。
何況他得護著許青珂,攻者無忌,守者多憂慮。
有些凶險。
許青珂:“是嗎,可外麵已經無聲了。”
其實是有聲的,許青珂的無聲是——那些軍隊所出的刺客們已經被製住了。
景霄隻看了一眼就揚眉了,“百裏驛站的駐站防衛軍,許大人好手段!”
許青珂:“道阻塌方,寒山寺中疑似有凶煞案犯,包括公主在內還有許多誥命夫人都在,為保萬全,借調防衛軍前來不是理所當然?”
已經是禦史大夫了,掌控的權利是不一樣的,以前她可以掌控禦史台,如今卻可以憑著這份官銜跟蜀王恩寵去借調軍隊,連流程都不必走,這就是如今不成體係的蜀國官僚係統給她的最大便利。
也的確是順理成章,都讓人抓不到把柄——隻能說幸好許大人借調及時,及時攔住了叛軍!
景霄都以為這真的是巧合了,可這許青珂素來對朝廷時局把握極為精準,妖孽式的人物,她做什麽好像都不讓他詫異了。
不過他跟許青珂這兩人吧,都位高權重,彼此都有殺機,卻又都心機詭詐難辨,隻是一剛一柔,在彼此切磋間機鋒凶險。
這就是命與權勢的角鬥。
“雛鷹已經展翅,獵人卻似眼瞎,還真讓人頭疼,不過許青珂……”
景霄將刀插入刀鞘。
後麵趕來的趙娘子謝臨雲等人都聽到了刀聲脆亮餘後的話。
“本侯之前說的那番話可未必全都是虛假,比如將來你若是落在我手裏,我定不會殺你。”
“一院小樓,一方床榻,必要你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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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偌大的蜀國能放入景侯眼裏的人少之又少,可知道景霄此人的多如牛毛,謝臨雲他們是知道的,景霄這個人年少時乖張得很,不學無術,無所不及,是真真的紈絝之首,一個人的能耐成就可以隨著歲月增長,但本性難改。
此時他大概就發揮了骨子裏的戾氣,要把一個二品的禦史大夫玩弄於榻上,且是眾目睽睽之下說這番話的。
簡直無法無天!
可他又握刀而立,高大而英武,冷峻而威嚴,依舊是那個權勢滔天的第一軍侯。
謝臨雲氣得拳頭緊握,卻也發現自己竟無力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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