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多年前的事兒都被你挖了出來,真怕哪一天你把我景家的祖墳都挖了。”
“挖過了,侯爺祖上三代沒什麽可稀奇的。”
“……”
景侯覺得這個人真是一年比一年讓他厭惡,又一年比一年讓他下不了手。
滴水不漏。
早該在她弱小的時候折斷羽翼的。
“本侯也是好心勸告,畢竟許大人該知道所謂的盛寵若是換一種方式,可就未必讓人身心愉悅了。”
景霄起身,似乎要走,但瞥到許青珂偏頭去倒那酒的時候。
“秦將軍的酒都肯喝,沒道理不肯讓本侯泡一泡你這溫泉……莫不是裏麵藏了什麽美人兒?”
景霄如此一說,卻是如鬼魅一般猛然竄進了屋中,須臾便是到了溫泉池前麵,一刀劈開那門。
看到了溫泉池。
空無一人。
景霄轉身,朝安然在坐喝著燒酒的許青珂說:“懸崖,溫泉,明月,天上飛雪,甚美,不知許大人可願意跟本侯一起泡溫泉,還是說許大人身有隱疾,不敢與本侯一起。”
許青珂起身,朝趙娘子吩咐,“出去安排兩位美人陪侯爺吧,我累了。”
她管自己走了,景霄眯著眼,也不怒,隻是管自己進了池子。
護衛守衛,阿青等人也戒備森嚴。
景霄在溫泉池,許青珂入了內屋,心裏還在想著景霄這個人路數奇怪,卻忽然頓足。
因她看到本該跳崖的某個人正躺在她的床榻上來回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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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吧,薑信本來是打算跳崖離開省得給許青珂添加麻煩的,但到了懸崖邊上,他幡然醒悟。
這麽高,會死的吧,死了多可惜啊,小許許還沒娶他呢。
於是他果斷返回去溜進了許青珂內屋。
屋子的擺設自然是許青珂風格。
清雅,素淨,又能看出非凡的品位跟深邃。
他甚為喜歡,好生看了一會,終究按不住蠢蠢欲動的賊念,磨蹭到了床榻邊上,手掌按了按,嗯,材質還行,又摸了摸被子,嗯,還挺軟的。
然後忽然覺得好累啊,就躺下去了。
最後不知為何內心蕩漾以至於翻滾了下。
才翻滾了幾下,就看到了許青珂十分複雜的眼神。
好像在看一個神經有礙的人。
薑信:“……”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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