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便是離開了。
墨子歸看到許念悠看都沒看他便是走了,那種厭惡難以遮掩,他垂眸,指尖稍稍摩挲。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墨子歸過來了,許青珂看了他一眼,讓九皇子到邊上采一點梅花。
“許大人……”墨子歸是男寵,在皮囊上遠勝於許多女子,可在許青珂麵前並不顯優勢,他剛剛遠遠看到就知曉這個人這兩年變化也甚大。
旁邊的宮人都退避開了,但他們隱隱聽到墨子歸叫許青珂的時候,聲音十分輕柔。
但具體說了什麽,並不清楚。
墨子歸伸手接住了一片雪,問:“大人可覺得子歸自甘下賤,墮落於此?”
許青珂:“我隻當你是身不由己。”
墨子歸:“若是我自己選擇的呢?“
許青珂:“若是自己選的,那就更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墨子歸看許青珂神色寡淡冷清,一如她的名聲——讓人覺得遙遠的人。
“領您過來的那位宮人,是皇後的人。”墨子歸忽然說,他的話也很顯而易見,從皇後宮中出來的,當然是皇後的人,可他既然說了,是暗示什麽嗎?
是皇後的人,卻領著許青珂見到了許念悠。
墨子歸是在提醒。
這個人終究對許青珂有幾分感恩的,為此不惜過來提醒。
“嗯,我曉得,你自己在宮中多留心吧。”
許青珂沒有鄙夷,也沒有熱絡,淡然如水。
很快便帶著九皇子走了。
墨子歸站在雪中看著她牽著九皇子緩緩離去,閑散得很。
雖是男寵,可不管是蜀王還是其他人,素來沒人敢說他乃男中絕色,是因為知道最絕色者乃許嗎?
位高權重,不怒自威,這樣的人,怕是皇後都對付不了的。
他摩挲了手裏的雪,忽就著手指上的冷意,折斷了旁邊的梅花枝幹。
那梅花是剛剛許青珂把玩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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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了禦史台,謝臨雲十分憂慮,“血牙處事一向冷酷,大人這次若是過去,恐有危險,還請讓屬下一起同行。”
謝臨雲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的,其實趙娘子也滿心不喜,畢竟許青珂才處於特殊階段,最受不得勞累,這前往南城的路途至少有七八日,也是很累的。
不過蜀王既然吩咐了,這事兒也推不掉,何況趙娘子他們心裏知曉——棋局又開始了。
然而讓眾人意外的是他們出行的隊伍多了一個人。
許念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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