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孤冷……“
這些都在秦川預料之內,可他一直不明白這個人如果愛的是權位,為何對他抗拒,若是不愛權位,可她所作所為又全然是為了權位的樣子。
他沉思著,看到秦夜說許青珂似乎身體有礙去了溫泉山……
“身體羸弱?泡溫泉?”秦川想起那夜在亭中見到的許青珂,眉目如月如畫,皮膚白皙而細膩,有時候他於宮中寵幸妃子的時候也自享受過雪膚凝脂,但不知為何,總會想起那張臉。
弱嗎?那可是一個讓他都吃了虧的人,會虛弱到需要借助溫泉養身體?
本該疑心於此,可他腦子裏不合時宜閃過一些臆想的畫麵,秦川微微皺眉。
心機似魅,蠱惑人心。
怎麽會是一男人?
難怪國師會有那樣的批斷,他原本不以為然,但若真有這種威脅……
“要麽死了才讓人安心,放在眼皮底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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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淩晨,許念胥按了下有些發疼的腦袋,看了一眼已經忙活起來的謝臨雲跟沒有任何影響的阿青,表情略複雜。
一到南城,稍作休息,血牙的人就上門了。
曹墨腰上懸著血刃,身上有一股尋常軍人都沒有的血殺之氣,他看了阿青一眼,眯起眼。
看到許青珂後,曹墨開口:“許大人,君上讓您執掌此案,我們血牙本也不願越俎代庖,但我們這邊調查已經到了關鍵之處,若是讓禦史台插手又得橫生枝節,不如跟您分開調查。”
這番話已經是冒犯了,畢竟許青珂是位居二品的朝中大官,而血牙是不列入品秩的,不過這也意味著對方不用遵守朝廷規矩,也意味著這個男子的執管權很難分割。
——山高皇帝遠,血牙若是不肯張開嘴巴,許青珂很難從他嘴裏拿出一塊肉來。
至於提審那些重要犯人就更不容易了。
血牙就是一個升級版的廷獄。
許念胥站在一旁暗暗想到。
許青珂剛到南城行轅處,已經小睡了一會,精神不錯,看到曹墨如此鋒芒畢露,也不惱,隻淡淡道:“本官正愁近期身體不好,如此要案費心費力,既血牙已能分攤,也不錯,隻是本官畢竟承王命而來,三日後自然要問查結果,否則難以交命。”
曹墨覺得這個說法倒也不錯,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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