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幾個人能做到這點?”
許念胥沉默半響,說:“不出四人。”
太子,五皇子,景霄,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許青珂。”許青珂淡淡道。
“現在我們能想到的,君上也自能想到,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麽過去,所以最終會四選一,那位幕後人物若想脫身而出,就必然要找一個足夠承當這個罪名的人來背鍋,世子猜這個人是誰?”
許念胥來之前從未想過一個南城鐵礦會牽扯到這樣的心機。
這就是她母親說的政治之爭嗎?
“誰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許大人被冤枉。”
“冤枉?”許青珂淡然一笑,“話別說太早,沒準就是我呢~”
許念胥皺眉,品味許青珂這話裏的玩味,忽揚眉,“所以許大人之前提及我父親的事情,是想告訴我,我父親也是被冤枉的……”
“是你父親,又非我父親,與我何幹。”
許青珂揚眉,手中拿了一塊鐵石,輕輕掂量,眼底幽深:“隻想告訴你,你們許家這次也會遭殃而已。”
許念胥臉色一變。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許青珂會允他跟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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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鐵礦,那邊太保也果然帶人挖到了屍身,來報的軍衛臉色十分不好看,對許青珂說:“大人,那邊實在不堪入目,要麽等仵作前來驗看,您……”
縱然知曉自己的上官是刑獄裏麵的
“我又不打算搶仵作的事兒,隻看看而已。”
的確隻是看看而已,許念胥看到的時候,原本恢複了些的臉色又白了,下意識就要轉身,卻看到許青珂臉色平淡,他也隻能忍著胃裏的不適,看著挖出的坑裏累累腐爛的屍身。
爛肉流出屍水,惡臭迫人。
養尊處優的權貴子弟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讓人驗一驗,驗完也別讓家屬收斂,恐有疫病。”
都爛成這樣,自然不能拿回百姓家中,萬一處理不當,爆發疫病,到時必然麻煩。
太保就跪在邊上,此時求饒。
“是誰?”許青珂問他。
“是一黑衣人,我也不曉得是誰,隻曉得每次都是這樣的黑衣人跟縣令大人聯係,有好些個黑衣人,麵生,也不給名字。”
顯然對方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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