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將為此搖曳。
或者凋零。
“許大人,君上正在忙,還請稍後。”宮人掐著尖細的嗓子,似乎有傲慢,從前許青珂在宮中看到的多數是善意而卑微的臉。
但她並不以為意,隻在宮門口站著,神色淡漠,直到天上飛雪。
雪花一片片飛落而下,落在她的頭發上,也落在肩頭。
負責守衛宮門的護衛有些於心不忍,想說些什麽,卻又從那宮人身上聞到一股氣味。
危險的氣味。
這種危險也曾出現在許大人曾經弄死的那些官員身上。
一報還一報,他想起上官對此幸災樂禍的話。
而此時,他的上官正走向許大人。
“知道什麽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許大人?”
禁軍都督楊雲臉上帶著怨毒的嘲笑,作為一個親子被五馬分屍的父親,他覺得此時的自己分外揚眉吐氣。
“事實上,三年都不到。”許青珂眉目雋永,永是那般茫茫飛雪跟百花盛開也奪不去的光彩。
楊雲笑了,“看來許大人有自知之明,也免得我多費口舌,畢竟老鼠過街被打死之前,跟它待在一起的也會倒黴。”
許青珂:“素來老鼠怕人怕其他活物,也隻跟蟑螂等物能一起生存,有時候還會以蟑螂為食。”
楊雲臉上的笑淡去了,“真想讓天下那些以你為儒道清明的癡傻讀書人看看你現在的嘴臉,也聽聽你這樣絕地掙紮的言論。”
他上前,低下頭咧開嘴,“不過許大人畢竟是風雲人物,等你低下你那高傲的頭顱,我一定磨好刀,一塊塊割下你身上那些雪白嬌嫩的肉。”
許青珂探手接住一片雪,並不語,卻從這人的臉上看到了莫大的笑意,那笑裏是謙卑,他隱隱鞠躬了。
因為看到了景霄。
景霄冒雪出了宮門,在另一扇門那兒隔著飛雪遙遙瞥了許青珂一眼。
似乎遙遠,似乎冷酷,似乎無情。
是他嗎?
“許大人,君上宣您覲見。”
許青珂收回目光,進門。
景霄上了馬車,四平八穩坐著,簾子放下後,他的嘴角滑過一絲嘲諷。
這蜀國啊……這皇宮……嗬!
——————
殿上隻有蜀王一個人,許青珂冒雪而來,宮人甚至沒有上前服侍,隻冷冷看著她。
“許青珂,你素來聰明,不如猜猜今日寡人叫你來的緣故。”
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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