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果然是梟雄人物,很是果斷。”
許青珂臉色都不變一下,秦爵有些沉默。
鎮壓王權那麽多年的景霄不僅折在這人手裏,還在擄了她後硬生生得自斷一臂才能自保。
這個人太可怕了。
“若是如此,就是他在斷臂後知曉許大人會有後手,擔心回川無他鎮守會兵敗,才果斷帶人撤離,隻留下不掌權的一些人鎮守……等於拱手讓出一城。”
許青珂卻是笑,“讓?可能他的想法是暫時交出而已,因他很確定我們不敢在回川大開殺戒,也不會讓君上開殺戒,否則就是讓蜀國越動蕩不安。”
回川隻能輕拿輕放,因為留下的本來就是不相幹不重要的人物,又沒有把柄跟罪行,人家還可以推脫是景霄帶大軍強入城中,他們無奈之舉而已,若是朝廷還降罪,那就真正的愚蠢了。
許青珂不是一個蠢人,可也不會隨景霄的心願。
“交出來的東西可沒那麽容易拿回去,就算他景霄能在關外找到一活菩薩救他的命,也得看他還能不能殺回蜀國□□。”
許青珂輕描淡寫,秦爵卻並未反駁。
這人不許,他也不許。
“君上如今昏迷,太子流放,單單鍾閣老一人壓不住朝局,許大人盡早起身吧,回川這邊我安排妥當也得回去繼續守城。”
許青珂有些驚訝,“你不一起回去,也不回北地?”
“不了。”
秦爵搖頭,“我不回去,朝局才能更穩。”
許青珂沉默,確實如此。
“西林那邊是不是十分凶險?”許青珂忽然問。
秦爵正要走,被她問了後,想了下,沉聲:“蜀國如今哪一麵邊疆城牆不凶險?許大人,我知曉你大概是能通天的人物,崛起而弄權,非一般人。”
這是要勸她了?
許青珂眯起眼,似笑非笑, “哦?秦將軍說我非一般人,大概不是誇獎。”
“許大人也不屑他人誇讚,你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以讓人去斥責的,在其位,換做他人也絕沒有你做得好。”
秦爵說完停頓了下,並不再說,有些話,說透了就沒意思了。
許青珂盯著他,“我猜你還有一句話沒說,大概是無論我如何為非作歹,你也絕不會讓我壞了這霍家的萬裏河山……”
然而秦爵卻回:“大半生守邊疆故土,把妻女置身於險地,守的不是霍家,也不是蜀國,而是很多別人的妻子兒女,未必心甘,卻不能後悔。”
說完,他轉身走了。
許青珂沉默良久。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提及秦笙,他也許不知許青珂底細,但為人父親,大概也如妻子一樣疑心,隻是始終不提,因知許青珂不是良人。
但也不忍插手自己女兒的心甘情願,所以不提。
許青珂不提,是因為不能提,也不忍提。
看著這位曾經跟自己父親鮮少私交卻彼此欽佩的長輩大步走開。
許青珂沉默很久,才低低笑了下。
“父親……你不如這個人啊,因你當年舍了北地也護不住自己的妻女,九泉之下該有多痛苦啊。”
她的父親,本該是比這人更加頂天立地的蓋世豪俠。
如今卻連屍骨都找不到一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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