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蜀王也確實下了聖旨急召許青珂回邯煬,但有心人覺得君王心好像有些難料。
下朝後,幾個臣子一起離開。
“本來扶持許青珂的目的就是為了鏟除景霄,如今景霄已經除了,許青珂如今權柄太大,難免有可能成為另一個景霄,君上這是要防範於未然。”
“難道會……”有個臣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曉得,但應該不至於,至少許青珂非武官,如今朝局缺不了她,但君上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盛寵了,也是幸事。”
於朝野,若是一個王對一個臣子過於寵幸,於其他臣子也的確是一場災難。
或許也是嫉妒。
“太驚才豔豔了,讓他人情何以堪。”有人幽幽感慨。
其餘人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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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珂回邯煬的時候,朝局已經穩定了,各地不安的勢頭也被壓了下去,好像也不需要她費什麽心似的,唯獨廢後這件事上遇到了一點困難。
太子犯事兒,雖說跟皇後勢必有關係,可後宮不幹政,皇後在這件事上並未留下多少把柄,至於誣陷許念悠跟許青珂,因為關乎帝王顏麵,也是無法聲張的,且就算提及九皇子,因為太醫院三個太醫的暴斃也不了了之,這個女人的確手腕過人,最重要的是她跟蜀王有了協議。
“按照咱們君上一貫的作風,此時正是卸磨殺驢的好機會,卻仍舊留著她沒有動手,反而允她帶著後位閉宮禮佛,對外宣是仁慈,也不想後宮動蕩,其實應該是有把柄在皇後手中。”
許青珂手指點著桌子,忽然一頓,目光銳利,“九皇子生母的身份……”
皇後畢竟是後位,於整個朝堂都有莫大的影響,景家已經敗了,可擼下一個景皇後,又要上去另一個皇後,自古曆代君王對後位都慎之又慎,寧可不立,也不可亂立,而且若是這個皇後還埋了什麽後手……
蜀王的確不肯亂動,至少在確定剪除掉皇後所有黨羽之前,不會動手。
不過對於許青珂而言,她不在意王與後之間如何角鬥,她隻知道九皇子的生母身份終究是要擺到明麵上了。
到時候,歸寧府,清河白氏,公主姣,沈家,血牙等等都得牽扯進來。
“又是另一個局了……”許青珂喝下一杯清酒,神色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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