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還是想著等下要看看各家的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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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前早有許多宮人伺候安排,官員下馬車,遇上同僚或者熟人,便是帶著家眷在此寒暄,女眷們的交流最為和氣,但一照麵就已經開始爭奇鬥豔,不管是已嫁人的官婦,還是還未處閣的小姐,都一掃從前幾年的低調,盛裝打扮起來。
但她們鬥她們的,男人卻是有自己的交談重點。
“聽說這次君上舉辦壽宴,也不全是心血來潮,還因臨邊草原中的霸主阿戈拉部落有使臣到來……”
“莫度被秦將軍打退三千裏地,剛好觸及阿戈拉部落的領地,軍隊被屠,部落被吞,這個消息如今在諸國之中已經傳遍了。”
“燁國不就因此故意說要派兵圍剿阿戈拉,還想借我們蜀國邊境過軍,當我們傻的?”
不管傻不傻,在這裏可以談,等真看到了太子戾來,這些官員也隻能壓下心中敵意。
太子戾老遠就看到那些官員竊竊私語,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
“那許青珂還沒來?”太子戾昨日小試探一回,卻連人都沒見到,且還讓人家一個小兵將了一軍,心中不喜,此時目光掃過,隻看到庸碌一群官僚,跟他燁國朝堂之中的也無不同。
便是興致缺缺。
“昨日讓你去查,可查到那弓箭手來頭?”
旁邊跟著的年輕將領聞言低頭,“屬下無能,並不能查到。”
“算了,也不怪你,畢竟是蜀國境內……那弓箭手也委實厲害,料想可能是某些人豢養的死士高手。”太子戾雖有殘暴之名,卻並不自大,也不怪身邊那個小將。
其實也事關這個小將是他在朝中鷹派代表齊將軍獨子齊藤有關。
兩人對話的時候,身後跟著的兩個隨從都很緘默,左邊一個稍抬了眼簾,目光掃過蜀國官員,但看到那邊道上來了轎子。
也是儀仗,公主儀仗,但不是蜀國的公主。
儀仗前麵騎馬的男子並無軍人之鐵血,也無政客之深沉,反而清風朗月,翩翩溫玉,一身月白錦繡讓他在馬上絕俗於蜀國諸多權貴子弟。
不少婦人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愛子,暗想縱然偏愛自己兒子,可就算睜眼瞎也瞞不過心——他們蜀國的兒郎,似乎都被這位馬上的錦衣郎君給比了個徹底。
“昭昭明玉,鬼才商獮。看來人如其名。”鍾元等閣臣在前頭迎接來賓,寒暄中看到商獮前來,不由如此感慨,可都算不上驚豔。
為何呢?太子戾忽開口:“素聞蜀國探花郎許大人貌似嵇康,才華絕世,可堪比淵之國師,晉之上師,私以為不知可比商獮郎君。”
這是拉仇恨啊,鍾元在場,又是文臣,跟許青珂同肱骨於朝野,該是出麵外交辭令,但那商獮後麵護送的轎子卻先撩開。
若說商獮是鬼才明玉,昭昭明朗,那麽轎子裏的人就是殿上明珠,灼灼其華。
可她穿著男裝。
青鸞駕裏一男裝公子?
眾人懵了下,但也都恍然了,哎呀,是聽說過婧的那位公主盛寵無比,是被當做皇子寵愛培養的,素來喜歡男裝出行。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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