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女的,穿起女裝,怕是比我……”
果然,夜璃說了這話,惹得不遠處的人都驚訝。
秦夜忍不住側頭看來。
正好看到許大人挑眉勾唇,清冽一笑。
什麽也沒說,隻一笑。
粲然絕麗的一笑。
夜璃失神了。
秦夜也懂了許青珂這一笑的用意——需要女裝麽?我男裝亦比你女裝好看。
嗬,許大人果然是從不輸人的啊……
的確不輸人。
後頭也慢騰騰走著的師寧遠並不急著去靠近她,有時候他覺得這樣不遠不近看著她也挺好。
當然,前提是——她的身邊沒有其他人可以靠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否則就太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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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壽宴也無愧戶部抓耳撓腮擠出錢財舉辦,的確十分熱鬧妥當,歌舞升平,井然有序,但這種繁榮落在夜璃眼裏又有幾分可笑。
蜀國動蕩,內憂外患年年開戰,開支甚大,卻還如此奢華,也是苦了戶部的人……
但也讓夜璃低看了許青珂幾分。
“若是真正的良臣,該是攔下這事兒,而不是聽之任之,就憑這點,這個許青珂……”夜璃不太想用形容太子戾等人那樣的嚴苛言辭來形容她,但也不會誇讚就是了。
“你對她倒有幾分嚴苛,莫不是因為剛剛許大人沒認真誇殿下好看?”商獮坐下後開著玩笑,夜璃回眸嫵媚一笑,“你也沒誇過我,可見我對你苛刻幾分?”
商獮怔了下,轉移目光,淡笑:“是殿下仁厚。”
夜璃皺皺眉,似乎輕哼了一聲,收回目光,卻剛好看到宮門口進來女眷。
論好看,比不得一個男人,她還可說自己在這裏女眷中當屬第一,便是那位清麗絕佳的許妃,她也是能淡看的,唯獨這位剛走進來的女子,讓她微微飛了眉梢。
秦笙是蜀國邯煬目前權貴裏麵最金貴的世家女,皇族女都比不得,她的回城離城似乎都身不由己——可以想象這次也是蜀王命令的。
但,秦府也的確要有人來。
是不是她秦笙,是在於蜀王是否又要用她達成一些目的。
秦笙心中早有思索,並不焦慮,或者她覺得今日來能再見故友也是好的。
於是進門後,抬眼一掃,眸光瀲灩,姿態大方端方卻見盛豔之美。
這樣的美人在諸國都是不多見的。
北琛讚歎:“這就是我為何要來蜀國的原因之一。”
太子晏皺眉,尤記得這人是當著他那位便宜父王的麵說要舍生忘死護著他的,結果前頭看許大人美色看呆了,此時又看秦笙美色看呆了……
不過看呆的人何止北琛,許青珂目光一掃,瞥到太子戾的表情,指尖摩挲了下酒杯,但目光一轉,且看到對麵坐席中有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也盯著秦笙。
男人對女人的眼神不外乎兩種——在意,或者不在意。
在意也分兩種,欲或者不欲。
太子戾是欲,這個男人眼神卻很深,一時讓人看不分明。
許青珂垂眸。
三王子彧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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