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都是血,都是血肉,還有一張怨恨極致的臉。
嘩啦!酒杯倒地,鏗鏘。
蜀王臉色狼狽……這樣的狼狽就是蜀國的狼狽,許青珂直接落了酒杯,鏗鏘一聲,滿朝皆驚,有腦子的人都反應了過來,紛紛露出擔憂之色。
霍允延急切起身,擔憂喊著:“父王?您怎麽了?”
蜀王何嚐不知道自己這幅模樣不能見人,仿佛身體胯部劇痛又來,還有身上抽搐疼痛……
腦子裏很痛很痛,不斷回閃可怕的畫麵。
許青珂直接起身,在鍾元等人開口之前,道:“來人,檢查君上所用酒杯,看看是否有人下毒,也讓太醫好生看看君上身體。”
她一說,太醫就來了。
蜀王知道這是目前最體麵的離開方式,可還是心驚許青珂的權勢,他陰陰看了許青珂一眼,抽搐了下手臂,被妃子跟宦官扶著走,但臨走時讓五皇子跟鍾元代為招待貴賓。
“許愛卿隨寡人來,寡人信你。”
蜀王一句話讓冷眼看完這番變故的師寧遠抬眼。
他看到了蜀王眼底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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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隻能看著許青珂離開,眾人表情各異,倒是夜璃轉頭看向商獮。
不多許,宴席沒散場,但可以離場。
“蜀國這水也忒深了,總覺得每個人都深藏不漏。”被嚴密防衛的水閣中,夜璃靠著柱子對商獮說。
商獮淡淡一笑:“真正的深水你還沒見到……蜀國最深的水就是《江川河圖》,它是所有動亂的根源。”
夜璃想了下,歎氣,這就是她來蜀國的目的之一——她的父兄想要得到《江川河圖》。
“淵太強大,隻有《江川河圖》才有翻盤的可能性,但我不信,不過是一本書,哪怕有絕世兵法,若是本**隊不強,哪有可勝之機。”
可她說完卻看到商獮臉上微笑,“可我們靖國有人有錢,缺的是將帥人才,《江川河圖》可以培養出極多的人才,足夠讓我們靖有追上淵的能力,所以明森這次來是來截我們路數的,也要瓦解太子戾的戾氣,但我覺得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
夜璃想了下,脫口而出:“許青珂?”
商獮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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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胥早早離席,這位世子早年就不太喜歡這種場合,算是宗室裏麵的異類,可因為景霄砍死了不少人,許念胥雖不姓霍,可到底血脈也比較近,加上有侯府爵位,宗室如今不得不在意他。
可他不在意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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