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意景霄,思緒略岔開了些。
那人還活著。
他自是知道,隻是不知道那人的蹤跡。
“那等反賊……活該千刀萬鍋……不過他可說你像誰?”
壓不住怨恨罵了幾句,蜀王卻也沒忘自己的目的。
“倒沒說性命,隻說是一故人,原來微臣也隻因為是此賊胡扯而已,不過既君上也這麽說了,大概是此賊跟君上都認識的一個人吧……”
許青珂似疑惑相問。
這反倒讓得了人密報而有所懷疑的蜀王不太鎮定了,但一想許青珂聰明絕頂,最擅把握人心,她也許是故意的。
“君上,與許青珂此人絕不該多言,直接出手更有奇效,因此人最擅蠱惑人心。”
蜀王聽進去了,於是目光閃爍,道:“那人名叫白星河,當年乃是蜀國第一美人……”
許青珂:“倒是沒聽說過。”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何況她素來不愛出風頭,常年在北地,寡人初見她的時候……”他忽頓了下,斂去眼裏複雜的神色,隻幽幽盯著許青珂:“從前不覺得,這一兩年……寡人覺得你是真的很像她啊,都要以為你是她的兒子了……”
許青珂卻是笑了,笑的粲然。
“那君上覺得微臣是不是?”
仿佛在開玩笑。
蜀王被她的笑恍了眼,說:“愛卿不妨近前讓寡人好好細看細看,寡人才能分辨清楚……”
許青珂離他所在的榻也就五六步距離。
“君臣應有距離,乃為君上安全所慮,微臣不敢上前。”
“無妨,寡人不介意。”
蜀王手指摩挲手背,臉上有莫名脅迫的意味,“還是說許愛卿你不敢……”
許青珂淡淡道:“君王可以無所憂,臣子卻不能無所顧忌,這是聖祖所言,且這屋中無人,君上若是真信微臣,就不會強求,若不信,又何至於讓微臣近身威脅您的安全?”
言外之意是——這屋子裏定有暗衛。
獨獨她一人是孤弱無依的。
蜀王知道這人聰明,也不隱藏,隻惱了她總是無懈可擊,仿佛無所不能。
“愛卿可知你這樣……跟寡人從前極為厭惡的一個人很像。”
這個人跟那個人可是同一個人?
必不是。
許青珂知道這人嘴裏念的都是自己父母,可他臉上沒有半點愧疚,隻有偽善。
心中波瀾微微起伏,她寡淡不語。
但蜀王忽幽幽說:“你既信奉法規,那知不知君為臣綱,法規是君王定的,寡人就是君王。”
他身體微微挺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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