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一個嗯?
“不帶這麽敷衍的,從小到大你都在敷衍我,師寧遠,你不能仗著自己聰明就這麽欺負我!!!”
北琛炸毛了,就跟貓兒一樣,全身炸毛——其實一半是做給太子晏看的,想要轉移注意力。
然而師寧遠說:“胡說八道,你這麽笨,我用不著仗著聰明都能欺負你。”
順便還補充:“而且這天下間誰能從小到大都被我師寧遠欺負啊,就你一個人舉世無雙呢~”
舉世無雙?呸!
北琛氣得直錘胸口:氣死我了!
太子晏有些憐憫得看了北琛一眼,也看向師寧遠,問了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
“上師可是去找了許青珂?”
他得比較客氣,但……師寧遠轉頭看他的時候卻是另一副嘴臉。
漫不經心,又冷酷無情。
“自己的女人都顧不全,也認不清自己所處的位置,白白端著清高,竟還想去管他人的事兒?”
他走進了水榭閣樓,衣擺飄蕩,在月色顯得如仙人,可那言語如刀芒。
——他師寧遠可不是對誰都溫柔的。
太子晏臉色變了好幾下,冷笑:“我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
師寧遠笑了,“還會生氣呢,會生氣是好事兒,不若提刀去找那位扣押了你女人的父王拚命,要麽去找那位逼著你父王的女人拚命……”
太子宴眉頭緊鎖,他終究隻是一個琴師,從到塌上去晉國的路途開始,他就從未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若是都不能,那就乖乖照我的安排。”
嘩啦!衣袍撩起,師寧遠坐在他對麵,麵無表情。
“你父王是遲早要死的,我在晉國的目的也隻是幫你上位,除此之外,我的事兒,沒人管得著。”
“許青珂就是我的事兒。”
“還有你自己一身腥,別再去找她添麻煩!我會覺得不舒服。”
冷酷,涼薄,自私,師寧遠並不否認自己是一個壞人。
但在許青珂那兒,他早早舍掉了臉皮費盡心機才有了一點進步,可容不得別人一步登天。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占了大優勢的。
師寧遠摩挲了下手指,暗暗想若不是晉王就這麽一個血脈,他得扶著人家上位,否則真想把他弄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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