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來源。”
斷臂的景霄哪怕站在那兒,好像也不比從前少了半點氣勢,但氣質卻更內斂了,那雙眼深邃難明。
“可我在淵不是,總不能在君上的地盤行自己的打算,已經丟了一隻胳膊,可不想再丟一隻。”
秦川:“跟許青珂不同,我可不喜歡要人的胳膊,倒是經常要了人頭。”
“許青珂要的也是我的人頭。”
秦川眯起眼,“可你也不願說為何她對你有如此大的殺心。”
景霄沉默了下,忽說:“我怎覺得君上你將我救到淵,並非看上我景霄的一兩分微末能力,倒像是從我這裏打探許青珂的事情。”
這話於一個君主算是冒犯了。
秦川手指敲了下密報,淡淡一笑:“景霄,你的複仇之心是我可利用的,或許你也是光棍心態,不怕我殺你,可萬一我知道你的弱點呢。”
景霄知道這個君主並非蜀國那位可比,因此不覺得對方是信口開河,但他不信自己如今還有什麽弱點。
景家他都殺了大半不是嗎?
“君上可能誤會了,我沒有弱點。”
“我記得你無妻,膝下無子?”
景霄忽有種古怪的感覺,直到秦川麵無表情得說:“恭喜你,有了一個跟許青珂一般大的女兒,而我,知道許青珂將她藏在哪裏。”
“那姑娘叫景萱。”
“現在,你的弱點有了。”
秦川親眼看著來到淵後也波瀾不驚的景霄臉色大變,也看著他離開,人走後,他才拿起另一份密報,看著上麵為數不多的文字。
也許是政治上的關注,也許是其他,左右他心裏明白來自蜀國的密報總有許多人許青珂有關,而關於她的情報,他總要多看幾遍。
越看越念想起為數不多得幾次見麵,驚鴻一瞥的眉眼。
秦川閉上眼,沉默片刻,再睜開眼時,已經恢複了殺伐果斷的身材。
不管如何。
許青珂,你我再見的日子恐怕不遠了。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還能攪亂我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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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氣氛是詭譎的,可總有人有超凡的本事。
“許大人,我覺得跟你的狗甚為有緣,與它一見如故,剛剛在路上還聊著要一起看戲,如今大戲開場,可能讓我帶著它去看戲?”
師寧遠清冷而斯文,一言一行皆是鳳儀,但這番話……
秦笙看了看金元寶,又看看上師閣下,表情有些古怪。
金元寶用尾巴憤怒拍著地麵,瞪眼:騙紙,誰跟你一見如故!走開!
“你瞧,它如此歡喜……元寶,你可願跟我一起去看戲?”
金元寶猛搖頭。
師寧遠扼腕歎息:“竟不願?看來是不舍得許大人,瞧你這一臉為難不舍,讓我好生心疼,既如此,那我就跟許大人一起坐吧。”
他看向許青珂,一副本上師風華絕代願為你的狗委曲求全的模樣。
金元寶:簡直了!
許青珂:嗬嗬。
秦笙:……
從頭到尾沒給她們說一句話的機會,這位上師的路數好深。
——連狗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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