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們的謀劃大有益處,也沒必要深入探究,所以這一切他們是不懂的。
因為不懂,才覺得這一場戲在今日上演恐怕極有深意。
於是,他們也不說話了。
這氣氛太可怕,饒是孩童也被戰戰兢兢的母親捂住了嘴巴。
台上,那位叛逃的將軍被家族老父果斷斷絕關係。
“今日你這一去,便是叛國,我徐家容不得你這樣的孽障!從現在起,你的名字永不會出現在族譜上,除族!包括你的妻兒……你們再不是徐家的人。”
那老者提筆,當著那位將軍的麵在族譜上狠狠一劃。
將軍低頭,什麽也沒說,叩拜了三下,轉身離去。
到這裏,這戲曲該結束了?
曲調一變。
台上生了白霧,換場景了嗎?
在白霧逐漸散去中,眾人聽到了猖狂陰戾的狂笑。
眾人頓時不寒而栗,蜀王有些恍惚,忍不住伸長腦袋去看。
皇後看了他一眼,眯起眼。
台上出現了假道具,樹?寺廟背景?這戲班班底不俗,假道具也惟妙惟肖,但那假樹上吊著的孩童讓不少人驚疑不定。
一個小孩?
當高大魁梧的黑麵人舉起鞭子朝那小孩狠狠抽去。
師寧遠指尖猛然抽起,鞭傷?
許青珂身上的鞭傷。
他轉頭看她。
她正看著台上,神色冷漠。
那一鞭子抽下去的時候,一個妝容綺麗姿態清華的女角出現了,女角乃男旦所扮,而這世上也非隻有一個墨子歸男色盛姝,這位男旦穿上女裝出現,眾人為她姿容傾倒,又為她氣質恍惚。
此人……像那人。
周闕等人已然失神,神色還是思緒都不由控製。
她……是她。
她看到掛在樹上被鞭打的孩童,原本淡然的姿態頓時大變,當時便要奔過去,然而三四個人將她圍起來,其中一個黃衣角色登場。
公主姣猛然看向蜀王。
黃衣?皇衣……
根本不是燁國的人,是他。
他怎麽能。
寒山寺。
然而,公主姣卻也看到蜀王有些失神,仿佛這一場戲非他所預知的。
他也看呆了,臉色變了又變,臉上為數不多的肌肉顫抖了好幾下,手掌如雞爪抽起。
仿佛是嚇到了。
其實是發病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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