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或許在場許多人都心甘情願給予同情或者幫主。
但她沒有。
師寧遠隻能反手去握那冰涼的手掌,但……她抽回了手。
冷淡又自然。
師寧遠一時無言,還有些微恐慌,他覺得自己離這個人更遠了。
秦笙卻覺得自己從未接近過她——在她們相逢之後,那種差距一直都在。
桌子上的杯碗盡數落地,碎了一地又一地,酒水橫流,蜀王搖搖晃晃,雙目猩紅,看到了底下人的臉,這些人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憎惡,驚恐等諸多表情。
——仿佛他這位君王是這世上最醜陋的妖怪。
這種眼神,他在那個女人的臉上看過。
厭惡。
蜀王本就發狂,此時越發難以忍受,於是劇烈咳嗽了起來,咳嗽中,他卻看到在下麵一片驚惶躁動的人裏麵,有一個人獨獨安靜漠然無比。
是她!
皇後一臉擔憂去攙扶蜀王,他卻蠻橫將她推開,隻踉踉蹌蹌跑下來,群臣躁動不安,也是驚恐,女眷們而是戰戰兢兢。
君上已經瘋了!
蜀王的確有了瘋魔之態,踉蹌跑來,搖搖晃晃,但無人敢去攙扶,因他剛剛對皇後的蠻橫渾然是沒有理智,焉知過去會不會被賜死。
但……蜀王衝向了許青珂。
謝臨雲幾乎難以忍受,直接起身,卻又被旁邊的謝夫人死死拉住。
蜀王一步步走向許青珂,搖搖晃晃,在他視線裏,猩紅似血,許青珂的樣貌也恍恍惚惚。
太像了,太像了。
“星河,星河……寡人知道你回來了……”
“寡人是天子,是君王!許致遠算什麽東西,寡人要他死,他就得死!!”
老侯爺隻一臉木然,許念胥指尖掐入掌心,血流,他看著許青珂。
為什麽,為什麽蜀王會把許青珂喊做白星河?
蜀王到了許青珂的席案前麵,許青珂左右的師寧遠跟秦笙都被他無視了,他隻是癡狂得盯著她。
君王者,甚至彎腰了。
師寧遠指尖摩挲了下,他好想一掌拍死這個老王八,可許青珂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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