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深,也知他心中對她母親已是執念,並沒有說什麽,隻給對方倒了一杯茶。
嚴鬆反婉拒了,“你今日已是勞累,我隻是要來跟你說幾句話。”
“九皇子是誰的兒子,你該知道了吧。”
許青珂默了下,說:“白家隻幸存了一個人,我母親的妹妹。”
“是,她與你母親容貌有幾分相仿,蜀王便因此留下她,一是貪戀她容貌,二是蜀王以為幾乎死絕了的白家也隻剩下她一人知曉《江川河圖》的秘密。”
許青珂雙手交疊,淡淡道:“我母親造的那本假書過了她的手,她卻沒有指認出,要麽是她認不出,要麽就是認出了卻不說。”
嚴鬆聲音有些沙啞,眉眼在燭火下也有些不明。
“白家傳承不知多少年,避世隱匿,但根基擺在那裏,也鮮少出蠢材,你母親那樣的人物,她的妹妹也不是一個簡單的……日後你若遇上了,多謹慎。”
意思是那位姨母善惡不明。
許青珂眸色頓了下,“能讓你對她有這樣謹慎的態度,看來她被你查到的事情,恐怕已經超過了那個界限。”
起碼偏過了惡那條限界,否則嚴鬆愛屋及烏,絕不會輕易對白家幸存者有這樣的心態。
“我知曉你聰明,有些話我不說你恐怕心裏也有數,但我在霍萬手底下埋伏那麽久,後又潛入宮中,自也有收獲……”
頓了下,他聲音壓低,卻更深沉。
“當年月靈宮被冷落,宮中盛傳是月靈妃惹怒了霍萬,被厭棄了,其實也傳是皇後所為,宮中的女子必有戰爭,那一戰,是皇後贏了。”
他說著,卻看向許青珂,後者神色冷漠。
“其實是她跟皇後合作,皇後安排人幫她詐死,幫她脫離蜀宮,還幫她撫養了一個孩子,不過人心撥測。”
九皇子被養成那樣,皇後也不是無心的。
但那兩個女人之間從戰爭到合作,其中細節如今他們也查不到。
但……
“皇後那人,心機深沉,你姨母能在她的手底下活命,還讓她幫忙脫身。”
嚴鬆的話沒說全,他似乎在顧忌許青珂的想法——因為許青珂也是白家人。
這世上,大概也隻剩下她跟那位姨母了。
還有一個九皇子。
許青珂垂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你接下來要去……”
“去清河看看。”
清河……清河白家。
外麵似乎起了風,樹影颯颯作響,但……
“下雪了。”許青珂輕輕道,她放下杯子,“也望你珍重。”
嚴鬆點點頭,起身,要出去的時候,卻仍舊轉身看了看她,似乎忍了忍,但還是說:“雖然說他算是我名義上的徒弟,但我仍希望男女之間占據上風的那人是你。”
誰更喜歡對方一些,誰就占了下風。
嚴大人顯然是在“賣”徒弟——畢竟在他看來,那便宜徒弟是連許青珂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的。
許青珂愣了下,問:“你看出來了?”
倒是奇怪,連師寧遠當時也是費了好些功夫才……
“喜歡你的人太多,總不能一個個都好龍陽,總是有點原因的。”
嚴鬆的表情有些古怪,於是很快走了。
許青珂:“……”
被一個長輩這麽說,還真是有幾分尷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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