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但你可知許青珂是碧海潮生的浮屠。”
“浮屠,是我們閣主親自教養出來的徒弟,所有碧海潮生閣以養蠱式培養出來的人才裏麵,獨獨她一個如此特殊,這樣一個人,你猜她會不會遵循我們碧海潮生閣的規矩。”
秦笙皺眉,“什麽規矩?”
魁生淡淡一笑,“弄權,必無心。”
“若是有心,她跟我碧海潮生就會有間隙。”
“若是無心,那你跟你們秦家……就隻是她的棋子。”
“如此想來,你的許大人勢必會很為難。”
這番話或許會嚇到任何心係情郎的世間女子,可秦笙很淡定。
“人間相逢,必有強弱,強者下棋,弱者為棋,誰能免了?若是一味惦記著更多,這個人也注定不曾擁有多少。”
她淺淡得看著魁生,“淵有國師,下有左右兩相,閣下排第幾?”
魁生一時無言,卻深知自己被這個女子命中了軟肋。
淵確實強大,可龍爪已各歸其位,寧為雞頭不為鳳尾,這也是他跟浮屠選的不同路。
但……浮屠已成蜀國權勢代表,他卻還在淵掙紮。
“既希望自己的任務完成,又糾結於完成任務也意味著自己的競爭對象勢必淩駕於自己。”
“如果這是你們男人的戰爭,顯然閣下的處境比許大人難堪得多。”
如何來述說這種感覺?
“我倒沒想過離開碧海潮生後還沒跟她照麵爭鋒,就先被她的女人給嘲諷了。”
魁生甩下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踱步出了屋子,沒有因為惱怒而針對秦笙,顯然說明他的涵養跟城府不低。
秦笙不置可否,隻是看到魁生步子在門口頓了下。
“殿下有聽牆根的習慣?”
殿下?秦笙沒法看到外麵靠在門邊的人,但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不是因為你才聽的。”
這人聲音很沉,也很冷漠。
秦笙直覺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
當然,她也因為對方這話裏的另一層意思而覺得古怪。
一個沉穩冷漠的人,竟是跟調戲她似的……
莫名其妙。
魁生皺著眉看著對方,似乎若有所思,還回頭看了秦笙一眼,“如今這世道,女子一個比一個厲害,殿下若要入甕,那我今日開始要防備你了?”
“這世道,小兵才被外放辦事,但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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