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珂伸手接過,指尖在小盒子上麵娟秀的木刻花紋上遊走過,“是何功效?”
她隻是一問,但眼前黑影壓來。
她抬頭便看見閣主靠近……她往後退了一步,身體靠了藥架子。
閣主從她前麵走過,瞥了她一眼,忽頓足。
“疑我?”
高她許多,低頭問的時候,不含怒意。
“不敢,隻是知曉了,才能正確服用,不費閣主苦心。”
閣主不置可否,從她身前走過,袖擺飄蕩,“碧海潮生的苦心從不會白費,養著你,是有所圖的。”
“若去淵,助淵一統,但要殺一個人。”
“誰?”
“國師弗軟,帝王身邊第一謀士,必然是我碧海潮生的人,也隻能是你,許青珂。”
許青珂靜默片刻,頷首。
她要轉身出去的時候,眸光不經意瞥見牆壁上掛著的一幅肖像。
一個女子。
體態修長婀娜,但沒有臉。
那張臉是空白的。
但不管如何,她總覺得這幅畫有股魔力。
“第一次看見?”閣主冷淡,許青珂收回目光,“倒不是,以前也見過幾次,是青珂失禮了。”
她要出去,卻聽到閣主說。
“很久很久以前,我是個瞎子,沒見過她的臉。”
許青珂轉頭看他,有些驚訝,但這個人好像並不覺得這是多不能說的隱秘。
這藥間裏麵有爐子生著輕輕淺淺的煙,在他們之間,嫋嫋朦朧。
“此人是……”
“我的妻子,你該喊她師娘,不過你也從未喊我師傅,便罷了。”
“按照規矩,也隻有下一任閣主才是您的徒弟,青珂不敢。”
閣主輕笑了下,“所以才讓你早早把他們三人殺了。”
許青珂不語。
白煙越來越濃,帶著濃重的藥味,熏得許青珂有些眩暈感,但她略咬了舌頭,逼自己清醒。
但一清醒就聽到閣主喚她。
“青珂。”
也是奇怪,整個碧海潮生的人都喊她浮屠,反而是閣主私底下隻喚她青珂。
“閣主。”許青珂依舊穩重。
“不許動□□,你的身體禁不起折騰,且,你剛剛說隻拿他當醫者,我不喜歡別人騙我。”
“若是動了情,讓他沾了身。”
“我便把你骨頭拆了煉藥。”
那聲音如煙,如窗外潮浪。
纏打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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